“当然,这些编辑、记者和特邀供稿人,均州小报都需要付给他们一定的酬劳。”张贵斟酌道:“就如雇工一般,至于给多少,再根据具体情况斟酌。”
“那,那均州小报不是需要官府投入大笔银子才能维持下去。”陈孚有点担心。
张贵摇头,道:“均州小报如今行有三四千份,其一大部分流通到京城,小报上也一直为均州的一些店铺或商户宣扬。”
“刚可以立一个规矩,如果日后这些店铺或商户需要在均州小报宣扬自己,就需要交一定的银子,这样下来就算不赚钱,多少也能补充一些。”
“这个,这个行得通吗?”陈孚有点担心。
张贵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咱们不都是摸石头过河吗?只好见步行步了,反正也不期望能赚多少银子。”
陈孚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才把葛氏的情况介绍一下。
张贵想了片刻,道:“刚,你知道我为什么大力支持葛氏裁缝店,一而再再而三宣扬吗?”
陈孚摇头,道:“大人必有深虑,刚岂敢猜测。”
张贵笑了笑,道:“想不到刚年纪轻轻,说话怎么像老夫子般。”
“其实很简单,裁缝店的展,必然需要大量的布匹,布匹的展将会促使更多人种植棉花,种植棉花的人赚了钱,又会购买衣裳或给自己做一件衣服。”
“商业的展,是促进其他方面展的最重要一步。”张贵也不管陈孚能不能听懂:“不单裁缝店,其他店铺也是一样。”
“葛氏乃均州第一女裁缝,无论其个人勇气还是魅力来说,都将会促使更多人来到均州,在均州开店,店铺多了,人也就更多,人多了,经济也就更加达,这就是良性的循环。”
“大人,刚愚昧,实在听不懂大人所言。”陈孚双眼迷茫,看着张贵。
张贵笑了笑,站了起来,笑道:“哈哈,听不懂就行,老子走了。”
若干年后,经济学家看到陈孚的漳,看到张贵的这段话,都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数百年前的张贵,怎么会对经济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