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得有声有色,想必也不是简单之辈。
“马大当家英明。”张贵还是一边弄着鲜鱼,一边道:“此人正是在下兄弟,不过细作之语,未免有点伤人心了,这位兄弟,只不过是在下派过来联络之人,何有细作之语。。”
“呵呵,那张大人率领官兵到黄家湾,现在又到了桃花岛,是不是也让有点伤人心了呢?”马宣竟然也不动怒,慢条斯理跟张贵辩论。
张贵摇头,道:“马大当家这话就不对了,你我两人相识数年,今日是大当家的生辰,张某路过黄家湾,过来拜访也是人情所在,难道矮张就这样不受马大当家欢迎?”
“路过黄家湾,我看未必吧。”马宣冷笑,道:“听说张大人晌午就到,为何不过来拜访,如此要等到夜里?”
“唉,”张贵苦笑,道:“马大当家又不是不知道,矮张如今是官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矮张又何曾不愿意正大光明的过来拜访,只是……”
“那这样说,张大人还真是苦心过来拜访故人了。”马宣看着张贵,只见他有条不紊的用一条木棍把鲜鱼串了起来,然后放在火上烤。
张贵不停的翻动手的木棍,向身边的小水匪招了招手,道:“去,给老子拿点调料过来。”
小水匪偷偷看了看马宣,只见马宣也点头,这才跑到一个地方,抱来一大堆调料,张贵也不看马宣,等鲜鱼烤出了香味,这才招呼马宣道:“马大当家,坐下来吧,试一下矮张的手艺如何。”
马宣也不知道张贵打的是哪门子注意,莫名其妙的坐了下来。
“怎样,味道还不错吧。”张贵笑了笑,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马宣,道:“来,尝一下咱均州的烈酒。”
马宣输人不输阵,沉着气接过酒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怎么,不错吧。”
“张大人好手艺。”马宣不得不赞叹,鱼烤得皮焦而肉不老,烈酒纯而香,入喉如烈火,果然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