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张贵如此,也立刻反应过来,抽出了胯下的手弩。
“倏”的一声,弩箭破空而去,当年张贵刚开始使用手弩袭击张弘范时,要不是张青青的惊喊,连张弘范也被张贵射下马,可见张贵对手弩的情有独钟,然而想不到的是,对方的小将竟然在千钧一之间侧身翻去。
“嘭,嘭。”连续两声,对方小将虽然躲开了张贵的弩箭,但身边的小兵并没有这么好运气,被梁顾和大旗射翻地上。
“杀!”双方怒吼,张贵紧握大刀,向对方小将砍去。
“嘭,嘭,嘭”几声,除了刚才被射翻的两个小兵外,双方竟然打了一个平手。
张贵等人孟勇有力,但对方是正宗的鞑子骑兵,马术精良,各有优势。
双方一旦分开,却并没有马上脱离战场,战马迅转头,像是约定一般,张贵双脚狠狠踢了踢马肚子,也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眼看就要和鞑子小将交战,张贵突然大喝一声,身体竟然向右侧身翻去。
“啊”一声惨叫,掩盖了战马的奔腾,张贵锋利的大刀,竟然把其一个鞑子小兵砍成两半。
马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张贵兵行险着,自己虽然得手,但也要面对对方小将的雷霆一击,想不到说时迟那时快,身边的梁顾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长矛伸了过来,险险的挡住了对方小将的长矛。
“好。”马邑忍不住喊了起来,这是何等精巧的配合,这是何等忠诚的信任,双方只要有一丝差池,张贵就有可能受伤甚至被对方杀死。
双方再次分开。
对方小将这时才有些担忧,脸色黑,张贵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调转马头又冲了过去。
“嘭,嘭,嘭”响了几声,张贵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又把其一名鞑子骑兵砍死,如此一来,对方仅有一兵一将而已。
“监战大人,小的把他们拦住,大人先离开。”小兵眼睛爆红,想不到刚才还是被大人欺负的宋兵,突然变得勇猛起来。
这几个宋兵的马术并比不上自己,但招式毒辣,又不畏惧性命,更可怕的是对方无论是双手的力量还是手的武器,都要比自己强很多,所谓一力降十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监战谒只里摇了摇头,道:“对方有弩箭和弓箭,拼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