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老子就杀了你。”边居谊冷冷说道:“沙洋堡的探子一日还不回来,老子就要在这城墙上等到他回来为止。”
“老子恨不得你在城墙上等死。”任宁有些愤愤不平,不过还是故作尊敬道:“大人教训极是,末将不敢。”
突然,日落之下,落霞之,一骑至。
过了护城河,进了城,气喘吁吁见过边居谊,道:“大,大人,沙洋堡被鞑子用金汁炮焚烧。”
边居谊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故作镇定,道:“还有呢?”
然而任宁却面露喜色,像是听到好消息,若不是边居谊在身边,他都想大叫一声以示庆贺,王胡扯和他都是边居谊身边的亲信,但只要有王虎臣在的那天,他任宁永远都排在下一位。
“没有了。”探子摆手道。
“混蛋,怎么会没有了呢?”边居谊瞪了探子一眼,大声道:“你小子是干嘛去了。”
“在下看到城破,无数的鞑子涌进沙洋堡,然后就赶回来了。”探子摇头,道:“鞑子包围了整个沙洋堡,小的没看到有人跑出来。”
突然,城墙上响起了一阵局促的鼓声,边居谊右手无意识的握紧了大刀,抬头看去,只见远处一队骑兵袭来。
“莫非是鞑子?”边居谊很清楚的知道宋军骑兵的宝贵,除了京城外,其他地方部队要调动如此之多骑兵,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新城内有三千守军,又有厢军若干,乡兵若干,算下来也有接近八千人了,然而就这八千人的大部队,拥有战马只有数十匹而已,而且还多是探子使用,平常小兵想摸一下也不容易。
边居谊非常谨慎,也不急下令备战,毕竟已接近天黑,鞑子就算是再愚蠢,也不会在夜里攻城吧?
“大人,大人,是骑兵。”倒是任宁有点慌张:“不会是鞑子来攻城了吧,大人快下令啊。”
“镇定,再说话就杀了你。”边居谊对任宁的忍耐已达到了一定程度,枉自己之前还信任他,授予重任,想不到居然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难道在危险之前,人总会露出自己原来的本性。
“大人,是宋军。”身边一个侍卫眼睛较好,远远的看出了来人的盔甲。
“是哪支部队?”边居谊有点奇怪:“难道是朝廷的援兵?朝廷的援兵,什么时候调动这么快?不过就算是再快,京城过来新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啊?”
“莫非是李大人派过来的援兵?”边居谊更加奇怪了,也只有镇守扬州的李庭芝,才有这么多骑兵,就算是泸州的夏贵,也以步卒为主。
边居谊不用猜测很长时间,骑兵很快就来到了护城河,下了战马。等确认身份,放下护城桥,然而让边居谊奇怪的是,只有一部分宋军弃马过了护城河,其他宋军却迅上马,竟然掉头消失在黑夜之。
很快,副将就跑了上来,道:“大人,好消息,是沙洋堡的王大人带领部下逃了出来。”
“好,太好了。”边居谊抚掌大笑:“老子就知道这家伙死不了,让王虎臣滚上来见我。”
副将迟疑了片刻,道:“大人,王大人昏迷了。”
“是怎么回事?”边居谊有点慌乱,问道:“难道王大人受了伤?”
副将更加尴尬,拱手道:“大人不妨去看一下王大人。”
“哎呀,就是,就是。”边居谊拍了拍头颅,自言自语道:“老子都昏了头。”
等边居谊来到了王虎臣面前,却看到王大用哭丧着脸,见边居谊赶紧拱手道:“大人,末将弃城而逃,还请大人重重处罚。”
边居谊看了一眼昏迷的王虎臣,知道其另有原因,于是把身边的随同都叫了出去,这才问道:“大用,怎么回事?还有虎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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