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和忙古歹大营相邻,凭啥子宋军的火炮就落在忙古歹的大营之?
不过伯颜也知道,吕焕降元以后,一直谨慎有加,再说按照汉人的性子,吕焕是再也没有回头路,所以伯颜对他倒是非常放心。
“莫不是那人?”伯颜想起了一件事:“年初张弘范向大汗献金汁炮,曾经说起这金汁炮是曾借鉴南人的方法,吕大人认为此事与那人有没有关系。”
此事,吕焕身边的黑杨突然走了出来,拱手道:“末将黑杨见过丞相,在下敢肯定,此事绝对是均州的张贵所为。”
吕焕大怒,但还是忍住不吭声,黑杨的野心他是知道的,但想不到黑杨竟然如斯大胆。
伯颜却想到南人的本性,想不到这些人降了大元朝之后,彼此之间还是勾心斗角,实在让人讨厌,不是还是堆起笑容,道:“哦,黑总管请说。”
“多谢丞相。”黑杨大喜,连忙道:“末将昨日攻城,曾经与此人对阵,不过此人带了不少猛将,末将不是对手,只有暂时撤退。”
“然而忙古歹大人不听在下劝阻,坚持攻城,了此人的火油计谋,将士们死伤不计其数,此种恶毒的手法,也只有此人才能做得出。”
“不过忙古歹大人最终还是是攻占了沙洋堡,末将听说此人非常记仇,而且这种毒辣的手法也非常符合此人一贯的做法,所以末将认为,此次大营受袭,肯定是此人报仇来了?”
伯颜皱了皱眉头,但身边的将领却心有戚戚,张贵若真是如此记仇,怕以后轻易不能得罪此人了。
“此次大营遇袭,”伯颜沉思道:“不仅仅是忙古歹大营,还有大营附近的哨兵,不但没有按照规定放置,就算放了哨兵的地点也受到了宋兵的清除。”
“此事暴露我大军诸多问题啊。”
“均州军并不过万。”阿术的消息有点落后,不过兴致却很高:“探子所报,均州城内兵力并没有多大变化,就算是张贵出兵,兵力也不会很多。”
阿术越是兴奋,大声道:“这次说什么也不放过他了。”
“吕大人,新城就交给你了。”阿术越过丞相,直接下令道:“老子将亲自领兵,非取此人姓名,以祭我大元朝死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