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飞要守住诸渡口已不容易,哪里还有余力?”王达疑惑的看着张世杰,突然灵犀一动,道:“难道张大人说的是张贵?”
“呵呵,不是此人又是何人?”张世杰抚掌大笑,道:“***,老子当初还以为这小子不想留在阳逻城堡,不愿意为朝廷出力,想不到这小子还敢专门去找鞑子下手。”
“干得漂亮啊,干得漂亮啊。”
“大人说的是保卫襄樊的张贵?均州节度使?”朱汜孙大惊,道:“朝廷并没有命令让均州出兵,难道张贵还敢私自出兵?”
张世杰一时失言,笑道:“老子也是猜测而已,猜测而已。”
朱汜孙看着张世杰的表情,哪里还有猜测之言,不过还是配合,道:“唉,可惜了,如果此人出兵,倒是不少助力,老子倒有点嫉妒此人。”
“不过听说均州军不过万人而已,骑兵不过三千,张大人就有如此能耐,逼得鞑子数十万大军强攻阳逻城堡?”
“唉,谁知道呢?”张世杰摇头,道:“鞑子怕夜长梦多,再者攻城之战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势如虎,鞑子一旦力衰,再想攻城就不容易了。”
“所以,诸位同僚,熬过这段时间,鞑子就算想攻城,也是有心无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