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主义呢?”董炳疑惑的看着正门。
不远处的山区,边居谊惊讶的看着张贵,想不到这人看起来斯斯,但骂起人来却是花花绿绿,这些话自己实在说不出口。
“大人,我军未战而退,不合官吧?”边居谊正规军出身,对兵部的那套做法非常熟悉。
“呸。”张贵不怀好意,道:“所谓兵无常将水无常形,用兵当用疑,我们出奇兵,想必现在正阳的董老头还不知道我们打的是哪门主意吧?”
“别说董老头不知道,就连我也不知道了。”边居谊丧气道,以前还觉得自己多厉害,现在看起来自己还真不怎样,特别是和均州军这一伙后生的将领比较,自己前怕虎后怕狼,反而拘谨得很,提出的计谋和方法,也这伙后生有见地。
“老子自己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张贵笑了笑,道:“不过,老子知道,机会还没到,时机还没到,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董老贼付出点代价才行。”
“这个。”边居谊无奈的看着这个瞬间变成了混混的张贵,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想到张贵以前的身份,心倒不由笑了笑。
这确实是要给毫无心机,值得信任的人。边居谊心暗暗想着,却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跟张贵混出人头地,好为自己新城大军的退缩而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