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少人?”张贵一脸喜色,仿佛这些不是嚣张善战的勇士,而是送死的送死鬼?
“约莫五千人。”鞑子想了片刻,道:“都是鞑子的精锐,看样子还是董忠亲自率领。”
“好啊,很好啊。”张贵笑了笑:“要是董炳这老家伙领兵,老子还不敢怎样,不过董忠嘛?倒可以考虑。”
想了片刻,又自言自语道:“算了,先放过他,机会还没到。”
边居谊这时插话道:“大人,我军是否要转移?万一鞑子现了,我军被鞑子缠住就不好了。”
张贵摇头,道:“别慌,先看一下鞑子的方向。不过鞑子恐怕还没有胆量进山。”
终于安顿好弟兄们,等了一个时辰,探子终于回来,道:“大人,鞑子往南边去了。”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又三三两两讨论起来,无非就是张贵提出的疲兵之计,等到日落之后,探子又回来禀告道:“大人,鞑子又回到城内了。”
众人相视看了一眼,轰然大笑起来。
边居谊佩服道:“大人料事如神,果然厉害。”
“不知大人今晚可有计谋?”
张贵摇头道:“还是和昨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