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保证稻米继续入浆,才能保证每一颗稻谷都饱满啊。”
“哼,别耽搁俺们的活。”朱老头不想理会:“不懂就不要乱说,老头伺候了一辈子的地。”
“这位老哥,”旁边有人说话了:“均州房州都已经证实了这个法子行得通,均州小报上还登了这个实验呢?不停水而且加水的稻田确实能多收一两斗,划算得很啊。”
“归公子。”舒伦脸色有点不自然,见张贵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看了自己一眼,只好拱手行礼问好,因为大家都知道,所谓的归公子就是张贵。
这时朱老头才现身边多了不少人,很快也认出了大掌柜。
“按照归公子的话去做。”舒伦不容置疑吩咐,朱老头只不过是他的佃户,他可不用跟朱老头说什么大道理,吩咐就行,不愿意听话就滚。
朱老头正想脾气,突然现说话之人有点眼熟,大掌柜连忙道:“这是老爷,按照老爷的吩咐去做。”
“若是少打了粮食怎么办。”朱老头虽不敢脾气,不过心到底不服气,喃喃说道。
舒伦颇有魄力,挥手道:“大掌柜,你吩咐下去,我们舒家所有的地都按照归公子的话去做,少打的粮食算咱们舒家的田税,多收的算他们自己的份。”
大掌柜看着舒伦明显有讨好对方的意思,不过舒伦吩咐下来,自己也只好照办。
张贵也不得不暗佩服这些世家,办事果断,行事雷厉风行,难怪他们能在江陵数十年不倒。
“在下归长弓,不知老先生是如何知道在下溅名。”张做戏做全套,他仿佛颇喜欢这种装模作样的感觉,身边的郭平和张娘子都忍不住笑翻了,江陵五大世家,谁还不认识你?
倒是葛老头觉得奇怪,正想说话,身边的郭平连忙拉住他,道:“老葛,咱们走走,去看一下其他地里,能多收一些就是一些嘛。”
葛老头糊里糊涂的被郭平拉走,舒伦抽了一下,拱手道:“老夫冒昧了,老夫舒伦,与6常平乃是世家,6常平昨天说起归公子,说归公子乃是大才之人,今日得见归公子,实在荣幸。”
“哪里来的大才之人,只不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已,小子也不过是亲自去做了,然后得出这个结论,算不上大才。”张贵笑了笑,搬出了后世的吓人的理论。
果然,舒伦重复了一遍张贵说的话,脸上不由更加抽搐了,要知道他们“象山学派”提倡的正是心学,认为我思就是我想,强调顿悟才是明事理的真理。
难道张贵是朱熹一派,那么日后江陵就有难了。
舒伦虽然这样想,但却不敢说出来,苦笑道:“归公子今日可有闲暇?你我相见都是缘分,不若今日老夫做主,还请归公子赏脸?”
张贵笑了笑,正想说话,但却想起舒伦刚才好不争执就同意了自己的话,也算是给了自己的面子,自己总不能欠下不换。
舒伦见张贵犹疑,心里有数,连忙道:“归公子,在下不远有一处田庄,往日也曾让人打扫,归公子若不嫌弃,不若就去坐一会,也好歇歇脚再走。”
张贵看了一眼张娘子,见她无所谓的表情,于是点头道:“也好,归某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