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6常平摇头,道:“不怪你,要怪就怪老夫,数十年来,老夫一直参透不了太祖的学问,一直没有能够将心学扬光大,老夫愧对祖先啊。”
“世间一切学问,皆在实践之,6先生有没有想过,象山前辈的理论本来就有缺陷?”一个清爽的声音,打破了父子两人的沉默。
“你是何人,敢说我太祖的错?”6幽毕竟年轻,虽还没见到来人是谁,不过依然反驳道:“就算是朱子前辈,也只能说观点不同罢了。”
“朱熹,普通得很。”来人显得非常嚣张。
“是你?”6常平惊讶的看着来人。
张贵一脸淡然,拱手道:“在下归长弓,见过6先生和寂然兄弟。”
“归公子?”6常平不知张贵打的是哪门子主意,问道:“请问归公子为何说象山先生之言有错?”
“象山前辈认为:心即理,不知在下有没有说错?”张贵还是淡淡说道,这正是6九渊唯心主义的最重要观点。
“那当然,”6幽骄傲说道:“宇宙是吾心,吾心便是宇宙,千万世之前,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千万世之后,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
“很好。”张贵也不生气,点头问道:“请问6公子,银针是否能够测出毒药?”
“那是当然,银针遇毒变黑。”6幽迟疑了片刻,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妙。
“那很好。”张贵点头,道:“不若在下给6公子做一个实验。”
“实验?”6幽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这真是在下要说的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非心即理。”张贵为自己盗取后世的话而感到羞耻。
张贵趁着6幽与6常平思考之际,吩咐6幽唤来灶房的帮工,让他们取来一个熟鸡蛋,然后又让郭平去取来一些毒蕈以作备用。
当一切准备好,张贵把6幽和6常平两人叫到跟前,先是用银针试探了一下鸡蛋,银针拔出来之后立刻变黑。
6幽看得脸色大变,正想怒,却看到张贵微笑,道:“若是按照6公子之言,此鸡蛋必有剧毒?”
张贵轻轻剥开鸡蛋,然后放进嘴里,张娘子和郭平差点叫了出来,张贵摇头道:“别慌,没有毒。”
在6幽和6常平的吃惊下,张贵竟然把整个鸡蛋吃了下去,然后喝了半杯水,忍不住说道:“***,纯天然的鸡蛋,味道真好。”
“别急。”张贵见6幽正要说话,又让郭平取出毒蕈,先是用银针探了一下,没有变色,然后用馒头沾了一些毒蕈,最后让老鼠吃下,还不到一刻钟,老鼠口吐白沫,死了。
“实践,也就是‘行’。”张贵淡淡说道:“理,只有用‘行’去检验,而并非用心去检验,很多事情,你心所想,理所当然之事,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有时候,你认为这个理是对的,但是隔了一段时间,这个理又是错的了?所以要追求真理,正确的道理,只有用‘行’去检验。”
“然而,只有‘行’却远远不够,还要有‘思’,思考,用‘思’去指导‘行’,用‘行’去检验‘思’,这样才能真正完成象山前辈所说的心即理啊。”
“只有‘思’远远不够,只有‘行’也达不到标准。”张贵最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把后世上政治课时背的一些理论背诵出来,然后又把自己不知在哪里看过的名言名句念了一些,也不管时对还是错,反正需要检验嘛。
“士农工商谓之四民,其说始于管子。”张贵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他认为有用就行:“古者四民异业而同道,其尽心焉一也,虽经日做买卖,不害其为圣为贤。”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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