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程明苦笑。
看着叶梦鼎几人疑惑的表情,王磊叹了一口气,道:“这些糖果虽说不上珍贵,但却只有出征时,均州军的士卒每人才能领到几颗,别的地方都是没得买的,我们已经不是均州军士卒,所以就吃不上了。”
“程小子的脚,也是在襄樊战役受了伤,幸好抢回了一条性命。”王磊不忍心道:“所以,我们两人都一年多没有吃这种糖果了,这些都是弟兄们知道在下婚期,节省下来的。”
“这酒也是兄弟们省下来的,还有这些果酒。” 王磊一一介绍:“听说这些果酒对老人家身体有益处,老爷子可以尝一下。”
叶梦鼎看了看王磊,再看了看一脸淡然的程明,心竟然有几分难受:“好,老夫就陪两人喝一杯。”
“爹爹,你的身体。”叶应及连忙劝道:“御医不是不让爹爹您喝酒吗?”
叶梦鼎瞪了他一眼,王磊却笑道:“叶公子莫急,听张大人说过,这些果酒对老人家反而有好处。”
叶应及这才不吭声,众人帮忙张罗饭菜,走到大堂,却又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样子。
大堂的四周墙壁,竟然被刷得洁白一片,白得一尘不染,让人看起来舒服,跟其他地方的墙壁完全不一样
叶梦鼎这才明白,王磊为什么想要自己的题字,这洁白的墙壁上,若是挂上几幅字或画卷,就完全变了味道。
“刚装修好。”王磊有点难为情,道:“不成样子,让老爷子见笑了。”
“这,这墙怎么会变得这么白呢?”叶梦鼎生自己一辈子的问题,也没有今日之多。
王磊摇头道:“说真的,在下也不知道,在下让均州的郭氏父子搞的,他们在均州开了一家店,专门帮人修房子和装修房子,听说现在已经把店开到江陵城了。”
“哦。”叶梦鼎好奇问道:“为什么去江陵呢?”
“张大人迟些日子就过去江陵了。”王磊有点遗憾,道:“均州日后说不定就没有这么繁荣了,我们虽然舍不得张大人走,但均州小地方,张大人在均州有点屈才了,早就应该换一个更大的位置。”
“想当初,均州城内没几个人,只不过两年的时间就变了模样,谁又能想得到呢?只可惜在下没有福气,去不了江陵城。”
“在张大人身边,大伙的心也安定得很啊。”
“听说均州军会留一半士卒在均州。”程明突然说道:“张大人说了,均州,永远是他的家,无论他去到那里,最后都会回到这里,回到均州,回到他的家。”
叶梦鼎不由点头,问道:“张大人真的这样说吗?”
程明点了点头,道:“张大人贴身侍卫梁顾是小的上司,前几天过来找在下喝酒时说的,均州的人都知道,梁大人是不会说谎的。”
“好,很好。”等饭菜上齐,王磊把小娘子拉过来坐在旁边,举杯道:“在下荣幸,能得到老爷子题字,在下敬老爷子一杯,祝老爷子身体健康,百年吉祥。”
叶梦鼎须有点颤抖,摇头道:“王小哥说错了,今日是老夫之荣幸,王小哥、程小哥,老夫敬你们一杯。”
“老夫看朝廷通告,看同僚书信,说到襄樊战事,莫不是‘苦战,胜鞑子’,然而,今日老夫才知道,因为你们,才有了‘胜’,老夫敬你们一杯,敬的是你们的英勇,你们的‘苦战’。”
“不敢当,不敢当。”王磊和程明两手有点手慌脚乱,两人都看出老爷子不是平常人。
“这是你们应得的。”老爷子认真说道。
“好,好,好。”王磊连说道:“那在下就斗胆喝了,程明,跟老子喝了。”
浓郁的烈酒,温顺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然后在肚子燃烧起来。
叶应及有点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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