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你们两人只能暂时共用一个房间了。”小娘子脸带微笑,也不等两人同意,随后打开一个房间。
叶梦鼎本来就没有什么意见,谢枋得更不会挑剔。然而当叶梦鼎走进房间,连最后的一丝挑剔也没有了。
房间很宽敞,比叶梦鼎家里的大堂还要宽不少,房间最底部是一张巨大的床,床上铺上白色的布,看起来一尘不染。
房间的墙壁,不再是简单的白色,而是带有一丝浅浅的黄色,又或许是微红,看起来非常舒服。房间的四周,挂着不少名人的字画,叶梦鼎甚至现有一副竟然是自己十几年前在京城题的字。
叶梦鼎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房间,可竟然没有一丝不习惯。床和前方,有一排巨大的书架隔开,书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书架前又有几张制作精良书桌,书桌上摆放笔墨纸砚等房四宝。
再前面,是一张圆形的桌子,桌子旁边摆了几张椅子,椅子看起来非常舒服,又有一个小瓶子,里面装了一些小竹子,看起来葱葱郁郁非常舒服。
在房间的前方,是两个巨大的花盆,花盆里种了一些不知名的树,树叶匆匆,让人满眼绿意。
“叶老、谢老,你们就暂时在这里休息片刻,若有什么需要,拉一下旁边的那条小绳子,小女子就会过来了。”小娘子说话声音很轻,但是叶梦鼎和谢枋得却听得清清楚楚,只因为这个小院子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有几分昏昏入睡的感觉。
“知道了,知道了。”谢枋得有点不耐烦,嚷嚷道:“快走,快走。”
小娘子捂嘴笑了笑,施礼后要走人。谢枋得突然问道:“请问旁边的那个小房间,是不是借书证的一号?”
小娘子盈盈笑了笑,却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叶梦鼎尴尬的看着小娘子走远,谢枋得拉了拉叶梦鼎才醒悟过来。
借书证的金卡,待遇确实不一样,一连两天,叶梦鼎几乎都呆在图书馆里,若不是第三天谢枋得把他拉了出来,他还依依不舍呢?
“这里确实是做学问的地方。”叶梦鼎感慨说道:“只要你有心,所有的东西都不用你照料,就算是吃饭、淋浴都有人服侍,你要找哪方面的书籍,也有人专门给你送过来,这简直比家里还舒服。”
“不是,比家里还舒服一百倍。”
“叶老,君直带您去见一个人。”谢枋得神秘说道,这两天谢枋得神神秘秘的,叶梦鼎也没见他几回。
叶梦鼎有点好奇,这两天在图书馆,叶梦鼎主要还是看了张贵所有的著作,从最开始的《三十三勇士斗鞑子》,到最新的《石头记》,然而叶梦鼎看得越多,反而就越看不懂张贵了。
你若说他是一个粗人,他却能写出如《石头记》般优美凄凉的故事,你若说他是一个人,他却又能创作出如《三十三勇士斗鞑子》一样的说书人的评书。
他原本只是一个江湖混混,然而当他从军后却变成了一个儒将,他原本只是一个游侠,然而执笔之时他又成了一个书生。
所有的身份,给张贵写上一个字:谜。
“君直,老夫没空。”叶梦鼎说得是真话,这房间里的每一本书都是少见的书籍,要不然就是孤本,甚至连手抄本也不少见。
让叶梦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房间里还收录了不少金朝人的著作,还有不少竟然是蒙古鞑子的书,旁边还特意配上翻译,叶梦鼎看得越多,对蒙古鞑子就越担忧起来。
若像书所说,蒙古鞑子不事生产,只懂得掠夺而不懂得营生,人皆以杀人掠夺为荣,以军功卫生,那么大宋能坚守到什么时候呢?
“纵观历史,游牧民族的南下,表面上和气候的变化有着莫大的联系,北方干旱,牧草枯死,或北方酷寒,牛羊冻死。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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