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把更多时间留意江陵日报,而非空谈。”
“你看,这是局势之谈。”谢枋得指着江陵日报,低声道:“这是官府之通告,这是北方之现状,这是药方,这是启蒙。”
“这都是对国对民有益的事啊。可以想得出,主编陈孚可是费了不少心机啊。”
叶梦鼎想了一会,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朝廷上的相公,地方上的士绅,学府里的学子,多是双耳不闻窗外事而夸夸其谈之辈,有了这份小报,或许能够让他们多少可以改变一下吧。
马车缓缓的往野外走去,刚收获的稻田被翻上了泥,经过暴晒之后准备下一季的播种,一路上道路很好,没有半点颠簸,叶梦鼎多少也看出了火炭渣滓的迹象。
路,逐渐往山走去,不一会儿王磊竟然停了下来。叶梦鼎探头看了一下,只见不远处竟然站着两个威风凛凛的士卒。
其一个士卒见马车停了下来,走过来行了一个古怪的礼仪,谢枋得打开马车的布帘,递过去一个奇怪的牌子,对方又问了一些详细的问题,谢枋得显然是经常回答,熟悉得很。
“谢老请见谅,这是规矩不得不如此。”士卒问完之后,又行了一个奇怪的礼仪,这才挥手让马车过去。
“这个人认识君直?”叶梦鼎看了一眼谢枋得。
谢枋得笑了笑,道:“认识,认识。”
“那他怎么还要问这么多问题?”叶梦鼎有点奇怪,既然是熟人,挥手让自己过了就罢了,还折腾浪费时间干嘛?
“呵呵,礼仪而已,礼仪而已。”谢枋得笑得有点不自然。
叶梦鼎也只好不吭声,马车继续往前走,叶梦鼎已清晰的感觉到马车走进了山麓之,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方竟然又有若干士卒。
这次却是拦住了王磊,让他在这里等候,叶梦鼎有点恼了:“王小哥是老夫的朋友,是不是要把老夫也拦住。”
谢枋得连忙下车,说了好一会才同意让王磊继续带着他们进去,不过却拿出了一张纸,对着王磊道:“你也曾是均州军士卒,知道均州军的保密条例,请不要为难我们。”
王磊点了点头,接过那张纸,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最后按下手印,却对叶梦鼎说道:“叶老,这是均州军的保密条例,没事。”
如此三番,过了五道士卒之后,等得叶梦鼎不耐烦之时,终于看到了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的前方,还有一道士卒,只不过这次却有一个年纪不小的老头,看到马车到了,快步走上前。
“在下杨辉杨谦光,现添为均州科技院院长,见过叶老、谢老,大人有事不能前来迎接,还请两位勿要见怪。”
叶梦鼎不由惊讶起来,叶梦鼎对杨辉清楚得很,怪就怪此人当过不少地方官员,但他却又精研星象、音律、算术、诗词、弓剑、营造之学,历任琼州知府、司农丞,著有《数书九章》,其的大衍求一术、三斜求积术和秦九韶算法等早已在大宋朝廷上下流传。
“谦光,当不得大礼,当不得大礼,小老儿一事无成,惭愧,惭愧。”叶梦鼎着急说道:“九子斜排,上下对易,左右相更,四维挺出,谦光之才,小老儿佩服得很啊。”
叶梦鼎说得真是九宫图,九宫图是杨辉的得意之作,笑道:“想不到谦光一时儿戏之作,倒是让叶老见笑了。”
说到这里,杨辉突然有几分难过,苦笑道:“叶老请不要再夸赞谦光了,谦光这一个月来,才得知天上有天,人上有人啊。”
“叶老请,谦光带你去见一个人。”杨辉上前一步,扶住叶梦鼎,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里,是大宋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