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后世的影响,张贵对陆秀夫颇为尊敬,见他有责怪之意,连忙道:“小事一场,倒是惊动君实了,矮张确实有些不务正业了。”
“看你说得。”陆秀夫和张贵是老熟人了,倒可以开他的玩笑:“看不透啊,看不透啊,想不到张大人如今也是一派宗师了。”
“这算是心学还是理学呢?”陆秀夫打趣说道:“我看这既不是心学,也不是理学。”
“这是客观唯物主义学问范畴。”张贵非常认真说道:“既不是心学,也不是理学。”
看到陆秀夫的表情,张贵严肃说道:“心学,理学,无非都是强调心所想的作用,但是矮张问你,这世间上的一切,是否都是真实可观的存在。”
“真实可观的存在?”陆秀夫倒有几分疑惑了。
张贵还不想把话说得太深,大宋还是理学的统治,自己还没到扛起大旗和传统作对的时候,还不是到打倒一切、推倒一切从来的时候,现在若是举起大旗和他们作对,必然会分散自己大部分的精力,自己有时间还不如想想怎样对待鄂州的蒙古人。
到了冬天,蒙古人哪里能消停?北方太冷了,南方刚好合适。若不是现在长江以南炎热的气候,说不定伯颜这位好同志,早已憋不住了。
自己也不敢忽视啊,蒙古汉军越来越壮大,而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整合江陵和沿江的军事,万一现在打过来,自己还亏不亏啊。
“可观唯物论主义是一种哲学,这种哲学思想认为在心所想与可观存在之间的关系是,客观存在决定心所想,心所想是客观存在在人脑中的反映。也就是说‘可观存在第一性、心所想第二性,世界的本原是可观存在,心所想是物质的产物和反映”。
“不懂吧,不懂就算了,老子上了一天的课,肚子早已经饿得不行了。”张贵笑了笑,道:“莹姐,走,我请你吃饭。”
等陆秀夫醒过来,一脸得意的张贵已经走远,身边突然响起:“陆大人,张大人究竟是什么一个人?”
陆秀夫转头,看到同样是一脸疑惑的叶梦鼎,连忙拱手作揖道:“叶老什么时候来了。”
“不但叶老来了,连老夫也在。”叶梦鼎的身后,走出谢枋得:“刚才你们的谈话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大人,张大人这是一个新学派啊。”
“唉,”叶梦鼎让陆秀夫不要多礼,道:“君实,你和张大人相处的时间最长,你认为张大人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把这个学问抛出来,难道张大人真的想创立一个新的学派?”
陆秀夫摇了摇头,道:“张大人不是让君实不要说出去吗?君实跟从张大人相交良久,初时觉得张大人行事果断,用兵如神。”
“后来在均州时又觉得张大人统筹兼顾,一身杂学让人敬佩。”
“再下去,又发现他博学强记,擅长文学,一身学问不在君实之下。”
“到现在……”
“君实,君实实在是想不通,张大人是什么人。”陆秀夫叹气,道:“不过君实知道一件事,张大人所做的一切,绝对是对大宋的百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