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技术不够精密。测量长度的尺一般只能量到分,往下可以估计到厘,即十分之一分。按照千年来的传统方法,测定冬至时表影的长,如果量错一分,就足以使按比例推算出来的冬至时刻有一个或半个时辰的出入,这已经是很大的误差了。
还有,旧圭表只能观测日影。星、月的光弱,旧圭表就不能观测星影和月影。
“若思,你认为应该如何?”王侚有点不安,说道:“大汗催得急,你也知道,大元朝经济不好,农耕不安,农业生产必须适应天时,农田排灌需要水利建设,对天历法和水利工程的研究迫在眼眉啊。”
“大军南下不利,大宋看起来并不像阿术他们说的那样不堪一击,咱们早完成一步,大元朝的胜利就多一分啊。”
郭守敬是邢台县人,邢台地方本来属宋朝,建炎二年被金朝夺去,到宣宗兴定四年又被蒙古贵族占领,郭守敬是在元朝统治时期出生的,正儿八经的蒙古人。
而王恂是山唐县就更不用说了。
“办法也不是没有。” 郭守敬沉思了片刻,看了一眼有点兴奋的王侚,道:“先将圭表的表竿加高到五倍。”
“好办法,好办法。”王侚这个大师兄,也不是一不值,连声叫好:“圭表的表竿加高到五倍,因而观测时的表影也加长到五倍。表影加长了,按比例推算各个节气时刻的误差就可以大大减少。”
“这样还是不够的。”两人同门兄弟,谈论之间自然有相同的地方:“前不久,在下造了一个叫做‘景符’的机关,使照在圭表上的日光通过一个小孔,再射到圭面,那阴影的边缘就很清楚,可以量取准确的影长。”
“在下就知道若思你不会让我失望,当年你亲手制作的莲花漏,就连师傅也自叹不如。”王侚眼看成功在望,高兴说道。
“敬甫过誉了,除此之外,在下还造了一个叫做‘窥几’的机关,有了这个机关,即使圭表在星和月的光照下也可以进行观测。”
“在下就知道若思会有办法。”王侚高兴说道:“不过,若想制订历法,相信若思要做的还不止这些吧?”
郭守敬苦笑,道:“知我者敬甫也,除了这些机关外,还需要改进量取长度的技术,使原来只能直接量到‘分’位的提高到能够直接量到‘厘’位,原来只能估计到‘厘’位的提高到能够估计到‘毫’位。”
“妙,妙。”王侚抚掌赞叹道:“精确得越小,得出的结果就越准确。若思为了历法之事,怕是费劲了心思。”
“对了,若思恐怕对浑仪也作了改进吧?”王侚跟他在刘秉忠下学习了十几年,对这个同门师弟的心思清楚得很,若不是有了进展,绝对不会找到自己。
浑仪出现得很早,它的结构是一个不断转动着的天体圆球。在这圆球里是一重套着一重的圆环。这些圆环有的可以转动,也有不能旋转的。
在这些重重叠叠的圆环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管子,叫做窥管。把这根细管瞄准某个星星时,从那些圆环上就可以推定这个星星在天上的位置。
“原来的浑仪结构太过于复杂了。”郭守敬有点得意说道:“在下要做的是不过是将他简单化而已。”
一个球的空间是很有限的,在这里面大大小小安装了七八个环,一环套一环,重重掩蔽,把许多天空区域都遮住了,这就缩小了仪器的观测范围。
另外,有好几个环上都有各自的刻度,读数非常复杂,观测的人在使用时也有许多不方便。
“哦,若思可有想法?”王侚不由佩服,郭守敬性格稳重,从小不贪玩耍,其实王侚知道他不过是将所有的时间用作制作各种机关。
“可以把重重套装的圆环省去一些,以免互相掩蔽,阻碍观测。”郭守敬:“可以借助算术的球面三角法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