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煮了一锅香喷喷的饭,等汉子把棍子磨好,饭也熟了。
“他爹,你多吃点。”婆娘不停劝说:“多吃点,力气也大一些,打不赢就逃跑,先保住性命再说。”
“真是败家。”汉子囔囔了一句,然后迅的扒了几口饭,但无论婆娘怎么说也不肯再吃了 。
“别糟蹋了粮食,等老子回来再吃。”汉子拿起棍子,头也不回,走进了黑幕之中。
婆娘再也忍不住,眼泪“嘀嘀嗒嗒”的掉了下来,回来再说,要是,要是回不来呢?
汉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应是寅时左右,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从寨子到龙尾坑,需要走一个时辰左右,而约定打斗的时间在午时,他们是珍惜最后的机会吗?
随着这两年天气越来越干旱,打斗的时间越来越长,第一年双方都死了一个人,姓吴的残了一个,然而自己这方却残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兄弟,后来忍受不了上吊死了。
死了也好,双脚都坏了,呆在家里也是吃粮食,可是自己的兄弟死后,婆娘也跟着去了,剩下一个屁大的小孩。
没办法,小孩若没有人带,肯定是活不下去了,自家的婆娘心肠软,把小孩接回家,汉子不敢想象,自己若是也跟自己兄弟一样,自己的婆娘,还有三个孩子,能活下去吗?
第二年,越干旱了,龙尾坑的水更少了,大伙像是吃了*药一般,处处往死了打,往日的木棍、棒子变成了菜刀、砍柴刀,这一年姓吴的兔崽子死了三人,而自己这方也死了两人,这仇算是彻底结下了。
好吧,死就死了。年轻的汉子,就这样死去。
听说今年姓吴的家伙,买了刀和盔甲,汉子又有点后悔家里的那把烂菜刀了,若是有那把菜刀在,多少也能防身。
这木棍子虽然用习惯了,但毕竟是打不死人。
难道自己就真的要打死人吗?
汉子有点心慌,汉子走得很快,往日需要走一个时辰的路,他大半个时辰就赶到了,此时天也已经放亮。
这里就是龙尾坑了,龙尾坑是一处泉水,说得严重一些是马家寨附近唯一一处水源。泉水常年不懈,流出来的水灌满龙尾坑,然后分开两个支流,一条流向西面吴姓的地里,一条流向马姓的地里。
原本仅有吴姓的寨子,水源是足够的,后来就算是来了马姓,水源也勉强够用,大伙平日动动嘴皮子,也是等到六月二十六日龙尾摆的时候,在插秧下田时才争吵一番,可是这几十年来,人口越来越多,地越开越多,而水却越来越少,若是全部都是水田已经不够用了。
这样一来,大伙就起了心思,姓吴的想多要点水,说自己来得早,开得早,自己就该多要点水。
马姓的百姓肯定就不乐意了,凭什么你来得早就应该多用水,咱们马姓的人就不是命了吗?没办法,争争吵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大伙一个激动,打了起来。
好吧,听说那一次打了好几个时辰,不过吴姓的汉子终于退缩了,于是约定分水,三七分。
胜利一方可以得到七分水,可以保证水田的耕种,败的一方就只有三分了,种点旱粮,饿不死保住性命再说。
第二年,吴姓的汉子鼓足了气,斗得狠。于是扳回了一场,这几十年来的胜胜负负,大伙都争一个填饱肚子罢了。
今年的旱情来得特别严重,龙尾坑的水比往年又少了三分,看来今年打败的一方,连旱粮也种不上了。
汉子走得很慢,步伐却很稳。龙尾坑前往,是一块开阔地,这里足可以容纳双方各自一百人的对持。两姓自己也有规定,出人的家庭,土地会得到优先的待遇。汉子不得不来,他有婆娘,婆娘带着三个小孩,家里只有十亩地。
汉子慢慢的在开阔地游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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