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也不可能看书,只是躺在马车上,手揣着那个水晶,不停的抚摸,心无意想道:“这人,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东西?”
次日一早,郭守敬被一阵争吵声吵醒,隐约的听到仿佛是有驿道的士卒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郭守敬想打开马车车门,却现门被扣了起来,又揭开旁边的窗帘,却现窗口也有铁条拦住。
“混蛋,老子是张家的人。”杜浒神情有点狞猩,原以为张家的名头在大元朝也算横着走,想不到一早还真倒霉,碰到了出来晃悠的蒙古兵。
蒙古兵说话果然要冲很多:“老子管你是张家还是董家,***穿着怎么光鲜,在老子面前走来走去,就是不给老子面子。”
这完全就是无赖了,***才想在你面前出现,杜浒强忍怒气,低声道:“大人究竟想干什么?”
“一大早的驾着马车到处跑,老子怀疑你们是宋军的奸细,所以要检查一下你们的通行书和马车上的人。”蒙古人连马也懒得下,高傲说道。
杜浒看了看身边的李希,李希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书,然后又顺势加上一根金条夹在:“这是我们主人邀请的客人,还请大人通融。”
蒙古兵接过来装模装样的看了一下,又看到杜浒三十来人盔甲精锐,武器精良,自己十几人若真打起来还不一定能占便宜,于是点头道:“嗯,这事老子自然会向大人通告,不过你们既然有书,那就走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李希脸上堆起笑,其实是恨不得抽刀把他们砍成几段。
不过车的郭守敬倒起了几分疑心,先是他们怎么会有自己会跟他们走?再有这马车也太过于坚固了一些吧?
郭守敬仔细敲了敲马车,现车壁竟然是铁制成,心的疑惑更加重了。然而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放大镜吸引过去了,郭守敬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研究了一个上午,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一个水晶,其也没有什么机关,又能放大东西,又能引燃。
如此又过了两三个时辰,马车车门终于打开,杜浒一脸歉意的看着郭守敬:“郭大人,实在抱歉,路上遇到了几个无赖。”
郭守敬自然说无所谓,又说了一会,郭守敬故作无意说道:“杜将军,这马车不错啊。”
“那是,那是。”杜浒感叹说道:“这原本是我们家主人出行用的马车,你也知道我们张家的仇人不少,这次为了邀请郭大人,我家主人让出了马车,也不知道主人现在怎样?”
杜浒这么解释,郭守敬也算是能够理解,于是也随杜浒吃了午饭,杜浒无意问道:“桌面上的那本手稿是我家主人所著,不知郭大人看过了没有?”
郭守敬才想起桌子上那本手稿,有点后悔,怕又像那张纸一样被收了回去,连忙跑回车上,连忙说道:“就去看,就去看。”
杜浒看着郭守敬的背影,突然骂了一句:“***,好算计。”
李希挠了挠头皮,终于忍不住问道:“老大,你骂谁?”
“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