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可是一件大工程。”
“听说江陵上养济院里每天都有争吵声,不时还有惨叫声,出来的先生莫不是垂头丧气的,幸好在下跑得快,要不然可受不了这罪。”
“如果真能把每个字的读法都统一起来,这可是那小子的一大功劳啊。”李庭芝也不由赞叹:“这人一身杂学,还真不简单,只是这事一定要得到皇上的同意。”
“不行,老夫得马上给皇上上一个奏折。”李庭芝倒有几分着急了,张贵这小子不是正统官员出身,什么事都自把自为,自作主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让有心人算计,恐怕会给那小子添不少麻烦。
“张大人已写好了,在下就等大人说这句话了。”梁曾把一本厚厚的奏折交给李庭芝,又把里面的拼音给李庭芝说了一个大概。
“这小子莫非真是鬼神。”李庭芝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能想出这样一个法子,非人力所能也,只要把这些所谓的拼音读懂,就可以统一每一个字的读音,实在是,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在下也有同感。”梁曾笑着说道:“可是那帮先生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要记住这些拼音可不容易,再说每个地方的读音差别之大,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统一,闹得凶呢?”
“那也是,不过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那小子的,老夫就不管他了。”李庭芝挥了挥手中的奏折:“问题是这小子怎么就把这么一大件功劳给我们了?”
“严父出孝子,慈母多败儿。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梁曾笑道:“张大人说过做人要低调,这件偌大的功劳还是给丞相去闹吧。”
李庭芝想了一下,这奏折递上去,朝廷恐怕会闹得不轻,自己和张贵都没有空闲,反而是丞相在京城最有空,让他去闹也好,少点时间去算计别人。
李庭芝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听说那小子在江陵城内修建了不少房子?又在城外修了不少堡垒,他不会是真想把江陵当成老家了吧?再说他哪里来得这么多钱?”
“不知道。”梁曾说得很干脆:“不过张大人倒没有把江陵当成老家的意思,据在下得知,张大人现在没有家,都是住在军营之中。”
“唉,说起来这都是老夫的错。”李庭芝有点不忍心,说道:“那小子也将近而立之年了吧?若不是为了老夫的事,恐怕早就应该生儿育女当人父亲了?”
“听说军部尚书汪立信有一个女子正是待嫁之龄,不若老夫牵线帮他结良缘?”
“这是张大人要请李大人帮忙的第二件事。”梁曾面带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封私信递给李庭芝,道:“张大人有点不好意思,这封信还是一个女子所写,李大人不妨看一下。”
李庭芝一目十行,他小时候就有这个本领,现在也没有丢弃,很快就把老长的一封信看完,怒道:“什么鞑子不灭,誓不成家,人家女子都追上门了,他还装什么矜持。”
“这事无论如何,老夫都要代他做主了,你回去告诉张贵,若他不从了王清惠,日后老夫领兵去打他。”
梁曾暗中吐了吐舌头,李庭芝看起来一团和气,想不到脾气还真不小:“呵呵,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大不同也。常言道‘一物降一物’,他现在可被人欺负了。”
“老夫那侄女,说不定还真会欺负人。”李庭芝笑了笑,道:“不过这事还是要请皇上做主,要知道老夫那侄女,在军中还有些许薄名,或许日后对那小子有用。”
“至于汪立信那闺女,还是留给别人吧。”
“对了,贡父回去让那小子管一下他手下的兵,可不能为了象山大学一事而荒废了大事,”李庭芝有点生气,说道:“就连老夫在扬州,也知道沿江那伙将领,背地里偷偷给鄂州的老贼送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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