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迅速浏览了一下,然后惊讶的望着张贵,良久才道:“除了最后一点没说到之外,其他跟大人说得一样。”
“哼,杜浒都留了什么人在大都。”张贵有点不满意:“这么点小事也搞不清楚。”
郭守敬一心扑到科研之中,世界大事仿佛与他无关,张贵笑问道:“若思,你现在在江陵也算是鱼如得水吧?不妨再给敬甫去一封信,好好劝说,咱们总不能浪费了人才?敬甫若来到江陵,恐怕能够做出更大的贡献?”
“敬甫说到底也是一个大大的人才啊。
吴澄有点鄙视的看了一眼张贵,看到张贵软磨硬泡,硬是让郭守敬给王恂写了一封信,这才说道:“按照大人的说法,鞑子南下之日恐怕不远了,不知大人可有什么妙计?”
“能有什么办法?”张贵苦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鞑子来了再说。
吴澄有点愕然,张贵只好继续说道:“鞑子兵力数十倍于我军,老子现在又猜不透鞑子的主攻方向在哪?
“虽然山东的可能性最大,可是从鄂州下黄州的距离更近,黄州的夏贵大人,老子猜不透。”张贵苦笑,道:“虽然四川对大局没什么影响,可是若整个四川都陷入敌手,届时鞑子出川,我大宋又多了一个口子。”
“鞑子的胃口若是够大,恐怕就是主攻黄州和扬州,老子说到底只是一个人,还不如静待其变,夏贵大人的阳逻城堡,李庭芝的扬州城都是固若金汤之地,四川的钓鱼台又是鞑子前大汗葬身之处,鞑子只要有顾忌的地方,咱们就有机可趁,以不变应万变,未尝不是如今的最好办法。”
吴澄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这样,均州军虽有扩张,但是人数也不到三万人,谁说张贵还挂了一个大牌子:沿江招抚使,可是沿江的将领各有打算,要想把他们凝成一团可不容易,就算是勉强在一起,也是敷衍行事,还不如就如张贵所说静待其变。
均州军向来出奇制胜,张贵的不动,或许才是鞑子最害怕的地方,因为鞑子不知道张贵什么时候会动。
“大人运筹帷幄,在下远远不足也。”想到这里,吴澄满心佩服。
张贵笑了笑,道:“这是什么运筹帷幄嘛?只不过是分析的资料多了,得到的结果就会准确,希望今年鞑子来得迟一点,让老子收割完江陵的水稻再说吧。
“大人何不上书朝廷?”吴澄好奇问道:“幼清听说大人是丞相贾似道的亲信,还请贾丞帮忙,让朝廷做好充分的准备。”
“呵呵,只要贾丞相不过来折腾我们就足够了,你还想他做些什么?”张贵郁闷说道:“人尽其才,各司其职,这句话相公们什么时候才懂呢?”
“老子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度宗皇上能够多活几年。”
纵使吴澄自己就是一个毫无禁忌的人,听到这话还是吓了一跳,要知道他们读书人讲究的都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张贵这话说得实在有点过分了,吴澄连忙闭嘴。
往日冷清的芝罘古巷,现在竟然燃起了一点火星。
“什么时候的事了?”陆秀宗身穿一件儒装,谁也看不出他就是白天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
“大、大人,三个月了。”文衡的老父亲忐忑不安说道,说完之后又是满怀期望的看着陆秀宗,害怕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不祥的消息。
文衡也紧张巴巴的看着陆秀宗,等了片刻还不见陆秀宗说话,终于忍不住问道:“大人,俺娘的脚、还有救吗?”
“小事。”陆秀宗笑了笑,道:“风湿引起,用药半个月就应该能够治好。”
儒家要求掌握的六种基本才能:礼、乐、射、御、书、数,而他们陆家还多了一个:医,陆秀宗从小跟父亲学医,虽然大病救不了,可是小病还是可以将就,再说均州军每队指挥中本来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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