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均州酒、蜂窝石炭都是大人的发明,申请的专利,并开始生产,生产的人会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比例分给大人利润,这是均州和江陵的规定。”
“还有就是《西游记》和《石头记》大受欢迎,出版局印刷了数十万册,获利也要和张大人分成,这也是均州和将领的规定。”
“听说均州酒获利甚丰,这样算下来,十几万只不过是张大人的一根毫毛而已,听说均州军的饷银,大部分也是张贵自己掏的腰包。”
“这个,看来老夫错怪你了。”文天祥有点尴尬,他想不到所谓的专利、稿费能赚这么多钱,他虽然不再是局限于土地生产财富的思想,可是还没认识到知识决定命运。
张贵笑了笑,道:“文大人说笑了,矮张前几天碰巧得到一本残局,咱们不若忙里偷闲过几招?还请文大人多多指教。”
文天祥爱下棋啊,这是天下人都知道事情,他还曾撰写一本棋谱,记录了危险制胜奇绝之局共40篇。夏日家居时,文天祥这人喜欢享受,一边泡在水里,一边以水面为棋盘,凭记忆与棋友下盲棋,这实在需要很强的记忆力。
其他人不堪久浸水中,都逐渐离开,只有他愈浸愈乐,不知时间流逝。文天祥还有四首七言绝句,描写四位棋友的高超棋艺,但这四人都不能战胜他。下棋是文天祥一生的爱好,即使在燕京监狱中也不例外,直到殉国前夕,狱卒收走了他的棋盘,才结束了这个游戏。
果然,文天祥一听,双眼闪闪发亮,连所谓的仪式也忘记了,文漳也暗中吃惊,自己知道大哥这个爱好,想不到张贵也早就摸清楚。
等张贵布好棋局,文天祥果然没有看过,大喜,与张贵捉对杀了起来。
“文大人,赣州目前的情况怎样?”张贵的棋艺虽不能说好,但所谓的残局是他上辈子在街边上看熟的棋局,想当初还费了五十元跟那个老头下了五盘,自然输得狗血淋头,张贵狠下心好好琢磨了一番,也算是有几分心得,文天祥一时半会怎么会是他对手。
再加上这小子下棋懒猫啊,不断说话骚乱文天祥,就算是文天祥棋力再深,下得也有点吃力。
“这些年风调雨顺,稻谷丰收,只可惜谷价低贱,百姓获利不多。”文天祥知道张贵话里有话,故意叹气道:“可怜百姓多收了三五斗,可是获利却比往年少,可惜啊,可惜啊。”
“眼下秋粮也不到两个月了,赣州气候宜人,看来又是大丰收,我都愁得发疯了,碰到了一个好年景,反而过上了苦日子,让天祥如何向家乡的百姓交代呢?”
“这又有什么?”张贵笑了笑,道:“在下马上派人过去赣州,保管最低二两银子一石,有多少收多少。”
“文大人只需提供些许的帮助,让我的人不被乡下百姓欺负就可以了。”
“真,真的吗?”文天祥手中的棋子不由落了下来:“你哪来这么多银子,你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
“文大人莫要担心,绝对是来路正常,再说我凭借均州酒赚钱,这粮食自然是用来酿造美酒。”张贵笑了笑,道:“将军,文大人,棋尽了。”
“矮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文天祥也不撒赖,愿赌服输,一边看着张贵布局,一边再三确认。
“嗯,在下绝不打谎言,再说收购粮食对在下也有利。”张贵肯定说道:“文大人既然来了江陵,也是看得起我矮张了。”
“这几个月,江陵积攒了差不多一千匹战马,文大人若不嫌弃,回去之日,把这些战马带回赣州吧也算是我矮张给文大人的一份小礼,算是答谢文大人为均州军培养了文漳这个好将领。”
“噗通”一声,文天祥差点摔倒地上,连忙推开棋盘,抓住张贵的双手,声音也有点发抖:“真的给老夫一千匹战马?”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