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俺不能要张大人的小白。”
“小白跟张大人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旗不能横刀夺爱。”
“好小子,连横刀夺爱也会说了。”梁顾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流出来:“大人说了,你在高邮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事,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回来。”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脑袋,你小子现在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那,那大人什么时候让俺回去。”大旗突然低声问道。
“不但是你小子,还有很多兄弟,只要是扬州、黄州这些地方,大人都吩咐了任务。”梁顾摇头说道:“大旗,兄弟,好好干,别让老大失望了。”
“大人说过,高邮关于大宋的生死存亡,他给你说的那些话,你一定要记住。”
“但无论怎样,一定要记住,性命,要保住性命,要不然老子不放过你。”
“快走,快走,要是让弟妹看到,还说老子欺负你了呢?今日是大喜日子,非要搞得哭哭啼啼这么煽情干什么呢?张大人也真是的。”
“哥,喝酒。”大旗突然笑道:“以前喝酒都有张大人帮你,这次俺可要把你灌醉。”
曲尽人散,醉醺醺的大旗,一脸痴笑的看着红艳的平小妹,突然说道:“上苍对俺真好。”
这是最好的年代,至少对李葛氏裁缝店扬州分店的朱娘子来说。
高邮开通的第一个月,也就是葛氏裁缝店在扬州正式营业的第一个月,裁缝店的收入便达到了三千七百二十两银子。
这是以前在均州不敢想象的事,就连江陵最好的时候,也达不到这个水平。
扬州毕竟是发展多年的大城市,虽然穷人多,但是有钱人却不少,特别是从业盐有关的百姓,哪个老板手中没有几个闲钱。
葛氏裁缝店清一色的女流之辈,就连掌柜也是小娘子,这自然是吸引了更多女子过来,这个年代又没有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说法,一般的小娘子才不在乎什么礼数,让朱熹去见鬼吧。
“朱大姐,”一个年纪很小的丫头,停下笔,道:“扬州的生意真好,要是让葛大姐知道了,肯定会非常高兴。”
“小妮子,难道你就不高兴吗?”朱大姐笑了笑,道:“这个月可有不少奖金哦。”
“这个月可没把你累坏了吧?不过大伙也就贪图一个新鲜罢了,过了这个月人自然会少很多。”
“那可猜不透呢?”小丫头吐了吐舌头,,道:“奴家听很多客人说了,她们都说咱们葛氏裁缝店的衣服又好看价格又不贵,还要带更多的姐妹过来呢?”
“呵呵,也就是这两三个月而已。”朱娘子不敢太过于乐观:“看把你乐得,账都算好了吧。”
“早就算好了。”小丫头把手中的本子递给朱娘子,道:“这点小账,还能难为奴家吗?”
“呵呵,有你这样自夸的吗?”朱娘子笑骂道:“听说当初你爹爹让你进书院学算术,你说什么也不愿意呢?现在怎么反而高兴起来了呢?”
“爹爹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可是爹爹读了几十年的书,反而越来越穷,不但没看到什么黄金屋,就连茅屋也快住不下了。”
“奴家自然不愿意进书院,在家里还能帮娘亲干点活呢。”小丫头撇嘴说道:“只是书院当时说了,女子学算术不但不用交任何费用,每个月还有一两银子领呢。”
“奴家,奴家就是冲着那一两银子去的。”
“学了两年,可拿了官府不少银子吧。”朱娘子忍不住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妮子还有这等福气,姐姐刚才看了一下,这个月算奖金和补贴,你可以拿到十七两银子呢?”
“有、有这么多吗?”小丫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朱娘子,低声道:“奴家,奴家其实什么活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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