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时候不早了。”梁雅低着头不敢说话,要不是自己的任性,自己和爹爹至少能够在鞑子围困扬州前逃离,这样爹爹就不会被困在扬州城:“女儿要到官府里帮忙了,女儿早点过去,乡亲们就能早点分到今天的食物。”
“你去吧。”梁安平面露微笑,道:“官府不是要召集文人吗?爹爹反正在家里也闷得很,就过去报了名,然来是写大字说书的活。”
“这个可是爹爹的拿手好戏,再大的字,也没有爹爹写不成的,还有爹爹说书的本领,可比街上那些人说得要好多了。”
“爹爹,你,你不怪女儿吗?”梁雅有点窃喜,这半个月来,自己都不敢和父亲说半句话,而且这半个月来,梁安平也是一脸沮丧,自己虽不知道爹爹为何有这样的变化,不过只要爹爹能够高兴起来,自己也就更加高兴。
“傻丫头,有什么好怪的。”梁安平摸了摸梁雅的头顶,道:“你我父女两人相依为命,爹爹现在能够和你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丫头,好好干,别给爹爹丢脸。”
梁雅告别爹爹梁安平后,心情大好,路上和几个大妈,几个大娘打了招呼,满脸春风,满怀笑意来到了新搬迁到卫国公广场的户曹司,满以为今天自己最早,给他们一个惊喜。
只是莫道君早行,更有早行人。当梁雅来到户曹司,天已经微亮,梁雅发现老户曹就坐在户曹司的大门口,一脸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闫大人,早。”小丫头轻声的打了一个招呼,却想不到把老户曹吓了一跳。
老户曹故意拍了拍胸口,笑道:“小丫头莫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啊?”
“昨晚睡得早,早上起床也没事做,所以就早点过来了。”梁雅装了一个鬼脸,笑道:“大人怎么也这么早过来了?”
“呵呵,老夫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还像你们年轻人这么渴睡。”老户曹笑了笑,捋了捋下巴的几根胡子,道:“老子昨天想了一件事,正想跟你商量一下。”
“大人,”梁雅摇头道:“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奴家一定照办。”
“呵呵,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能够凑在一起已经算不错了。”老户曹对他的部下非常满意,没有人逃亡,没有人缺班,甚至像小丫头这些年轻的官差,还提前过来:“我们户曹也就早上和下午有一段时间要忙,但中午还有一些时间。”
“老夫想趁这段时间,组织同僚拜你为师,学习一下记账的办法。”老户曹笑眯眯的看着梁雅,像是阴谋得逞的样子。
“啊”梁雅有些手忙脚乱,连忙道:“不敢,不敢,小女子年纪最小,何德何能为师,万万不可。”
“再说记账又不是难事,大人及其他各位大人想要学,小女子一定尽力,把自己所懂尽力传授。”
“小丫头,所谓达者为师,可不是年龄大小的问题哦。”一个声音,充满了笑意。
“姐姐。”梁雅扑了过去:“姐姐,你也开始笑话奴家了。”
“哈哈。”朱娘子轻轻的抱了一下梁雅,然后向老户曹拱手行礼,道:“奴家及葛氏裁缝店七位姐妹都已到来,还请老大人吩咐。”
“来得好,来得好。”老户曹也颇为高兴。
又等了一会,又来了不**人,户曹的官差也全部到来,老大人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人已经到齐,提高声音道:“今天是鞑子围城的第三十七天,昨天是鞑子没有攻城的第九天。”
“直到现在,城内死亡将士是一千七百三十五人,受伤将士是三千六百二十人,正是有了他们的伤亡,才换来了我们扬州的安静,请诸位为他们默哀一刻钟。”
“据探子得到,探子伤亡人数是我军十倍以上,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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