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带着乡亲蹦蹦跳跳,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欢乐的小曲。
“大人,小丫头叫做梁雅,是我们小队的小队长。”胡不归又把刚才的经过给李庭芝说了一下,最后道:“这小丫头可不得了,可把娘热巷百姓的心都征服了。”
“然来是她。”李庭芝看着小丫头笑了笑:“这倒不奇怪了。”
“咦?大人莫非还认识她?”一旁的范友信吃惊的看着李庭芝,想不到他还会和这样的人有交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丫头人小鬼大啊,友信可不知道吧?这丫头可是户曹司的官差,颇得闫老的爱护,”李庭芝说道:“她进入户曹司的第一个月,就为扬州多收了七万多两银子。”
“若不是董家军围城,相信现在远远不止这个数字,当初友信是曾到过江陵的,是否有听说均州书院还教授算术、医学等学问?”
“那倒没有。”范友信摇了摇头,他到江陵、均州,有点走马观花的样子,至于再仔细的东西,他还真没认真研究。
李李庭芝也不打扰他们,看了看时间离开了娘热巷,一边走一边说道:“听闫老说,这小丫头只在均州书院学了两年算术,那这样说来均州书院可真不得了。”
“可不是,末将在江陵、均州所见,无一不是出奇之事,无一不是闻前所未闻之事。”范友信有点不敢相信:“末将有时候甚至会认为,张大人并不是这个世上的人。”
“呵呵,范将军谬论。”李庭芝笑了笑,道:“张大人是在下一手提拔出来,老夫一直看着他不断成长,当初又是老夫一手所救,再说张贵若不是这个世上的人,难道他还真是天上的神仙?”
“在下岂不知。”范友信苦笑,道:“或许真是天上的神仙也不一定。”
“君实,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若不是君实的帮忙,老夫早已是手忙脚乱。”回到扬州城内一处隐蔽的角落,李庭芝满怀歉意的看着一脸憔悴的陆秀夫。
陆秀夫摇了摇头,道:“君实得大人提拔,常怀感恩之心,如今可以为大人效命,是君实的荣幸也。”
“大人为国为民,殚精竭力,在下只不过是尽些微薄之力也,又岂有苦之言。”
“君实还是如此。”李庭芝摇了摇头,道:“不居功、不骄不躁。”
“今日老夫所见,偌大的扬州城,就像一座军纪严密的军营,令出所致,无不听从,就连老夫和范友信将军的腰牌都要检查。”李庭芝感叹道:“如今扬州粮食充足、军备不慌,百姓同心,就算董家军费尽心思,也想不到扬州竟然会是如此。”
“两年多不见,君实的才干早已超过老夫,老夫所不及也。他日扬州解围,老夫一定上书朝廷,迁君实为朝廷工相公。”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陆秀夫连忙拱手道:“此乃非在下的功劳,乃张大人之功劳也。”
“再说在下乃奉张大人之命前来扬州,本来就犯了朝廷的法令,若大人上书朝廷,岂不是把君实推向火炉。”
“那老夫让张贵那小子上书,为朝廷推选人才之美事,料他不会不听老夫的话吧?”李庭芝颇为坚持。
陆秀夫苦笑,道:“大人还记得当日在下来到扬州,不是带了一群年轻的学子?”
“正是,莫非此事和他们有关?”李庭芝疑惑的看着陆秀夫,道:“一帮乳臭味干的学子,能做什么?”
不想马上想到了年幼的梁雅,尴尬道:“不过也难说,张贵那小子总让人看不透。”
“一年多前,张贵创立了一门学说。”陆秀夫沉思了片刻,才道:“名为统筹学,言通过对目标分析,选择适当的办法来联系各部分之间以及目标之间的联系,进而研究出一种方法解决问题,寻找出最优决策。”
“用在扬州之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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