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又能怎样?在下听说伯颜所率领蒙古骑兵有十万之众,难道就凭借咱们三万残缺不全的均州军能够对付得了?”
“如今之计,无论大人做什么,就是要拖住鞑子大军,让鞑子不能全身心南下,等明年局势变化,如此三五年,在下相信凭借大人的才干,一定可以战胜鞑子,光复中原。”
“拖住鞑子大军。”张贵苦笑:“谈何容易啊。”
次日,《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一词既出,轰动了整个江陵和均州,江陵出版局再三加印了数万份,成为江陵日报印刷以来最多一次,江陵、均州等江陵日报所到之处,无人不谈《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滚滚长江,汹涌东逝,不可拒,不可留。浪花飞溅,千古英雄在个中湮没不闻。对也罢,错也罢;成也好,败也好,功名,事业,一转眼的工夫就随着江水流逝,烟消云灭,不见踪影。只有青山仍旧矗立眼前,看着一次又一次的夕阳西下。”谢枋得颇有雅致的念叨,如他这样年纪的人,才可以体验出其中的滋味。
叶梦鼎回到朝廷后,说什么也要迁江陵,要不然就甩手不干,解甲归田,度宗拿他老人家没有办法,只好迁叶梦鼎为江陵府少伊,然而这老头到了江陵后整天和谢枋得吟诗作对,干的哪里是少伊的活?
“好词啊,‘惯看秋月春风’,一个‘惯’字让人感到些许莫名的孤独与苍凉。幸亏有朋自远方来的喜悦,酒逢知己,使这份孤独与苍凉有了一份慰藉。”
叶梦鼎忍不住举杯,笑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古往今来,世事变迁,即使是那些名垂千古的丰功伟绩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且谈且笑,痛快淋漓。多少无奈,尽在言外。”
程绍开如今已贵为象山大学的主讲,吴枢虽然比不上他儿子吴澄有纵横之才,但也在象山大学谋了一份教授的职位,每个月拿三十两银子的饷银,小日子过得滋润。
吴枢要比程绍开早看到《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毕竟这首词之所以得以刊登,就是他儿子出卖了张贵,拿到张贵的手稿,兴致勃勃的找到了程绍开。
程绍开完全忽视了张贵所谓的“毛体”字,细细体味,道:“‘是非成败转头空’,豪迈、悲壮,既有英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孤独感,又暗含着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淡泊、轻视。历尽红尘百劫,太多的刻意都可以抛开,太复杂了便会变得简单,在时、空、人、事之间的感悟中,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吴枢点头,道:“苏学士也曾写过‘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张大人虽受苏学士的影响,那也一定是怀着深深的同感,而不仅限于字句修辞的模仿,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恐怕就是这样。”
刘辰翁有节奏的敲着桌子,道:“江山永恒,人生短暂。《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淡语深刻,绝非一般的文字技巧所能达到,但又非要凭借举重若轻,漫不经意似的文字功力不可。这或许就是所谓‘技进乎艺,艺进乎道’的境界。”
刘辰翁身为评论大家,他说出的话自然有几分威信,赵文点头说道:“青山不老,看尽炎凉事态;佐酒笑语,释去心头重付。任凭江水淘尽世间事,化作滔滔一片潮流,但总会在奔腾中沉淀下些许的永恒。”
“老夫想不明白的是,张大人年不过三旬,为何此词却像阅尽人生百态?”
后世的历史学家,多拿这句话抨击《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为张贵的伪作,但至于原作者是谁,有人说是吴澄,有人说是李庭芝,始终没有一个答案。
范友信这些年来,逐渐成长为李庭芝身边不可缺少的参谋,无论施忠、许文德等新人,还是姜才、苗再成等李庭芝身边的老将,也远远比不上范友信在李庭芝心中的地位。
李庭芝也算是想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