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上书朝廷将近一个月也没有回复,恐怕朝廷是默认了吕文焕的举措。
再说吕文焕在大宋军中颇有威信,有吕文焕前往扬州,说不定会瓦解扬州抵抗的意志,若是这样,说不定吕文焕前往扬州,走的还是一步妙棋?
扬州下,淮南不保,淮南不保,淮西必然也是板上之肉,说不定夏贵还没等到大宋灭国就已乖乖投降。
汉人,明哲保身,吕文焕就是很好的例子。
但,自己也不能落后,自己若能赶在扬州之前攻下淮西,功劳未必要比吕文焕少,甚至有可能还能赶上扬州战役,给自己多立一份功劳,况且扬州已有自己的弟弟张弘虎协助攻城,无论怎样,他张家的功劳决定是少不了的了。
“惟义,本将说了多少遍,还不到时候。”张弘范皱了皱眉头,看着残破不堪的黄州,向身边的副将询问了几句,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张弘范突然说道:“明天,明天在下答应你。”
“明天是最后一击,你小子若拿不下黄州,就拿人头过来见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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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家军教人看不明白,只是发狂了两天,然后又陷入了沉静之中。无论苗再成怎样辱骂、取笑和挑衅,董家军就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扬州城下,只是远远看到军营晃动,才知道城外是董家军的地盘。
苗再成揉了揉双手,他年纪虽然不大,只是一辈子呆在军旅,自己也记不清楚他受了多少处伤,过了十一月,天逐渐变冷,苗再成的老毛病又发了,只是身上的伤再多再痛,他也不会露在脸上。
“范将军可有办法?董家军也太安静了,让人不安心啊。”
范友信是一个文人,是文武双全的武将,他把多愁善感的情绪带到了军营之中,然后又把军旅的慷慨带到文人之中。
他吟诗作对,他甚至喜欢看张贵写的《石头记》,他的《星月湾》曾经在文人之间传颂,而现在,他只不过是城墙的一名战将。
然而他并不后悔,张大人以前曾经说过,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范友信很喜欢这句话,因为他觉得这句话写得就是他自己。
他曾经恳求张贵为他写下那句注定了要流传青史的话,然而张贵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后来才听到传言,说张贵的字不堪入目。
范友信只有苦笑,谁也不会想到一个能写出《石头记》那样优美的文字的人,竟然写得一手烂字。
“苗将军多虑了吧?”范友信笑了笑,道:“董士选这人狡猾得很,无时无刻不是想着保存自己的实力,这两天打得狠了,估计是心痛了。”
“他祖母的,他心痛他又这么拼命干什么?就只许他心痛,老子还心痛呢?”想起那些死在城墙之上的将士,苗再成就忍不住骂道:“奶奶的,打什么打?打不过又不打。”
范友信沉思了片刻,看着安静的军营,担忧说道:“张大人曾经说过,暴风雨之前都是平静的,在下认为董家军前两天应该只是给人做一个样子。”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吕文焕老贼应该快到了。”
“不会这么快吧?”苗再成大吃一惊:“这老贼在宋军中颇有威信,此人到扬州,对扬州将士恐怕影响不小吧?”
“这多少肯定会有一些。”范友信也点了点头,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吕家是大宋军中的威信,不是一两天可以消除:“只不过吕文焕降元已将近两年,扬州目前又没有危险,估计影响不会很大。”
“苗将军若不放心,多留意一些就行了。”
“听说朱焕原来是吕文德的部将?”范友信迟疑了片刻,突然问道。
苗再成挠了挠头,点头道:“不错,朱大人原是吕文德的部将,只是,只是都过了这么多年,恐怕、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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