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拦,不过这也正是自己愿意跟在他身边的原因吧?若是碰到了什么话也不跟自己说的主子,自己非被必死不可。
“听说大人之前对吕文焕也多赞赏,就算是吕文焕降了大元,大人也只是笑了笑而已,而不做评价,仿佛对此事早有预兆。”
“老子是懒得评价,”张贵摇了摇头,道:“想当初刘整这老奸贼也在对金作战中立下过显赫战功,他们的功劳,就算是历史也难以磨灭。他们投降鞑子后,很多人都为他们找出种种借口,甚至有人说吕文焕投降鞑子是为了襄阳不被屠城,是爱民如子,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忍心百姓受伤害,宁愿自己遗臭万年,也要保住百姓的性命。”
“那么吕文焕六年之前不就是可以投降了吗?又何必苦撑6年呢?若真是这样,襄阳军民是活下来了,但是他们成了亡国奴。换之,到了不想成为亡国奴就只有死路一条的时候,我们又该如何取舍呢?”
“幸好天降大人。”吴澄赞叹道:“大人力挽狂澜,仅半年时间,竟然硬是从鞑子手中收回了襄樊,幼清对大人你的敬仰……”
“其实投降也可以分为许多种,”张贵低声说道,看了看吴澄疑惑的表情,道:“假如吕文焕这厮投降之后便隐退,不为鞑子出力,那我个人绝对不会认为他是‘汉贼’”。
“但事实怎样,”张贵怒道:“这老小子降了鞑子后,立即就成为了鞑子进攻南宋的急先锋,你们读书人不是有一句话,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容忍了他领兵攻击阳逻城堡,甚至容忍了他暗中和沿江边防统军走私粮食。”
“可你***竟然主动攻击扬州,真是瞎了眼。”
吴澄暗中惊讶,听说张贵这人特别护短,看来还真没错,不由有几分幸运:“是否扬州乃李庭芝李大人之故?”
“这是另外一码事。”张贵摇了摇头,道:“这次是吕文焕主动前往扬州,也就是说他想立功,为了立功攻击昔日的同僚,攻击自己的旧主,这已经是道德、人品的问题了。”
“董士选、吕文焕两军会师,扬州城下兵力应该已经接近三十万了吧?”吴澄转移话题,低声道:“听说扬州城内不过是三万多精锐,尚有厢军、乡兵若干,扬州,真能守住吗?”
“扬州尚有数十万百姓。”张贵看了看吴澄,神秘说道:“战争,其实不仅仅是将士的责任。”
“百姓,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
吴澄苦笑,发现张贵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甚至自己一点也不理解的话,只好继续问道:“均州军……”
“不急,不急。”张贵打断他的话,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健康府。”
“范文虎这人,可比吕文焕厉害得多了。”
“哦?那倒不见得吧?”吴澄不服气说道:“吕文焕守襄樊,整整守了六年多,这还是没有援兵的前提。”
“但是范文虎守鄂州,十数万大军,竟然连一年也守不住。”
“呵呵。”张贵笑而不言,自己若是把范文虎的传奇经历告诉他,恐怕吴澄也会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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