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皇上在的时候,奴家不方便说。”
“哦?还有哀家的话?”皇太后接过来,看了一会,愕然道:“张爱卿、张爱卿……”
王清惠接过来看了一下,只见上面写着:“皇上之病,一个字:色。”
“凡敢让皇上沉迷酒色之人,杀,这方可保住 皇上的性命。”
“如今,鞑子南下,皇上是天下万民的支柱,万一皇上有所不幸,大宋、大宋危在旦夕,恐怕再难以支撑了,还请太后娘娘为天下计、为祖宗计,请皇上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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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信,恐怕就只有大人你敢写了。”吴澄读了一遍,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贵:“需要润色一下吧?”
“老子一介武将,能够写成这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大才子若是有空,还不如继续写《石头记》,老子已把后面的情节都给你说了,后面的事老子就不管了。”
吴澄心中只有苦笑,这些天又是行军又是要帮忙做枪手,把他累得够呛,不过好处就是他的身体明显见好了,走路也不见了喘气。
两人正说着《石头记》后续的剧情,前方一个小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喊道:“大人,大人,好消息,好消息。”
“奶奶的,好消息给你这么一喊,都变成坏消息了。”张贵郁闷的看着小将,恨不得打他一巴掌,怒道:“小声点。”
“在山东的探子,发现了蒙古骑兵的行踪。”小将压低声音,但是话里依然控制不住欢悦,要不知道为了最终蒙古骑兵的行踪,奎祀军不知道死了多少探子。
“山东。”张贵立刻来了精神,摊开地图,道:“山东哪里?”
“应该是徐州,南下的速度非常快。”小将有点不安说道:“不过据探子所说,鞑子兵力不过是十万左右。”
“什么?十万?”张贵迟疑了片刻,问道:“知道是谁领军吗?”
“还不知道,得到消息后杜大人几天都没睡了,就是为了确认鞑子的去向和领军之人。”
“其他地方可有什么消息?”张贵皱了皱眉头。
小将摇了摇头,道:“黄州城破的消息已经确认,王达将军和胡明伟小队长阵亡,愤怒的蒙古汉军杀光了所有抵挡的将士,三千守军无一能够幸免?”
“杀了全部士卒,但是没有屠城,听说是城内大户李姓豪族跟张弘范说了一句什么话,让张弘范放弃了屠城的想法。”
“胡明伟死了?”张贵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将,得到他确认的点头,突然骂道:“奶奶的,老子都给他说了一千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奶奶的,老子容易吗?老子容易吗?”
张贵说着,说着,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这些都是他的兄弟,都是他的朋友,然而自己却亲手把他们送到了死亡的地方。
“当时他刚来到均州,双目无神、犹如行尸走肉,老子赔了他三天,他才回过神来,可怜的孩子,整整哭了两天。”
“他一个字也不认识,老子亲自教他认字,老子亲自教他武艺,老子亲自教他兵书,老子把他当成儿子。”
“奶奶的,说死就死,奶奶的。”
吴澄见小将也没有什么话说,赶紧让他让离开,自己陪了张贵一会,张贵突然问道:“以杀止杀,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吗?”
“不,这是唯一的办法。”吴澄淡淡说道:“你不杀他,他就杀你,大宋和鞑子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大人还有办法吗?”
张贵沉思了片刻,终于摇了摇头
吴澄见张贵恢复了平静,问道:“鞑子骑兵怎么去了山东。”
“还不是扬州。”张贵叹了一口,低声说道:“扬州怕是越发艰难了,而且鞑子有可能兵分两路甚至三路,一路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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