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会再来一次丁家洲惨败吧?然而自己对朝廷的那帮相公实在是不敢给予太多的希望,汪立信虽然不再像他命运一般呕血而死,但是他一个兵部尚书能够起什么作用?
张贵一直不放心陈宜中这个人,这人说他是汉贼吧?他宁愿跑到越南也不投降,但是说他是忠君爱国他,他专门出坏主意,搞砸朝政,能力不够你就赶紧退休啊。
留梦炎这人就不更不用说了,收拾包袱直接跑人倒不少见,可是他一个朝廷丞相,跑得比别人还要快,这教人如何不气。
跑就跑吧?后来还是降了鞑子,干脆利落,老子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你若是早就想降了鞑子,还折腾这么一出干嘛呢?
姓王的老家伙,挺不了几天就死了,这人倒可以忽略,不过他有一个儿子专门干些挑拨离间的事,把陈宜中这老小子气得跑回家不上朝,撂担子不干了,谢道清亲自写信给他老母亲拉关系,陈宜中好说歹说才回到朝廷。
张贵实在搞不清楚他到底演的是哪一出戏,看得他莫名其妙,南宋的末年,就是一场专门捉弄人的宫廷戏。
如今的情况,比历史上要好得多了,等文天祥这个家伙勤王到了朝廷之后,借机上位,朝政至少不会糜烂至此吧?
想到这里,张贵倒安心不少,贾似道死翘翘了,汪立信和张世杰任何一个人领兵,丁家洲就算败,也不会把家产败光吧?再说不是还有自己吗?除非伯颜不打算在丁家洲干一场,要不然一定不给她好果子吃。
丁家洲若是注定了要发生大战,自己恰逢其时,就算是死也是要过去凑热闹的,想到这里,刚想告诉郭平自己的决定,一个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一个兴奋的声音大叫:“大人,接上了,接上了。”
“接上了?”张贵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矫健的身躯从战马上翻身下来,拱手道:“大人,幸不负使命,已经和鄂州方面联系上了。”
此人正是前往鄂州的王大用,王大用刚说完话,又一匹快马奔驰而至:“属下陈昂见过都统。”
“是你?”张贵惊讶的看着似乎曾经熟悉的陈昂,陈昂是从义勇时代就跟自己混日子,当初还差点跟自己去了樊城拼命,只是后来半路有急事要通知均州,所以才把他打发回去,自己回去后却把他忘记了,不由满怀歉意:“陈昂,老子对不住你啊。”
“都统大人,”陈昂还是习惯以前的称呼,鼻子一酸:“想不到都统大人还记得小子,小子以为这么久了,大人早就把我忘记了。”
“说什么话,老子当年就说了,咱们都是兄弟,勿敢忘。”张贵见到老熟人,想起当初那种激扬的情绪,感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惜当初的三千人,如今已剩下不多了。”
“你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陈昂回到均州后,后来也曾想过要去樊城,但又怕惊动了鞑子,于是迟迟没有行动,等张贵等人功成名就回来,陈昂更是尴尬。
后来杜浒找到他,让他打入鄂州,成为范文虎的部下,陈昂原本能力就不错,后来在鄂州发展得很好,直到鞑子突袭鄂州,他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范文虎更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剩下他们一群小兵你眼瞪我眼,干脆直接降了。
陈昂咬咬牙,留在鄂州,张弘范出兵淮西,他找口留下鄂州,和史权一起守城。
史权正是史天泽的侄儿,史家破败至此,仅剩史权在军中混日子,史枢回到京城,率领史家隐居起来,但是史权毕竟是凭借个人实力打拼上来,他平素为人谨慎,倒也没得罪什么人,也能勉强留在军中。
但是建功立业的大好喜事也轮不到他了,不过守城,张弘范还是毫不犹疑交给他,要知道史权为人谨慎,守城最合适不过了。
“鄂州城内尚有守军将近两万人,然而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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