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会,看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随着寨门打开,黑杨率领蒙古汉军骑兵借着火堆出现在大营阵前,大声说道:“何方神圣,敢不敢出来见见。”
“在下乃均州军副将郭平,今日代我家大人来取你性命。”不远处,一个隐约的身影出现,只是黑夜里看得究竟不是非常清楚。
听说郭平乃均州军的第二副将,若对方真是郭平,想必均州军的军头张贵也来了。
话刚说完,另一个雄壮的声音大声喊道:“在下均州军魁字营梁顾,今日过来取你狗命了。”
听说梁顾是张贵的贴身亲卫,若对方真是梁顾,想必张贵还真来了吧
又有声音大声说道:“在下乃均州军魁字营吕武。”
“在下乃均州军魁字营陆秀宗。”
……
一连好几个声音,黑杨听得心惊胆跳,要知道对方所说皆是均州军最精锐的一支部队魁字营的将领,魁字营不单是均州军第一精锐,还是张贵的贴身亲兵,莫非张贵真的来了扬州,幸好一直没听到张贵的声音。
“黑杨,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老子看在你弟弟黑帆的份上,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若然说一个‘不’字,别怪老子没有任何情面可讲。”响亮的声音,正是刚才所说的梁顾。
黑杨有几分迟疑,但身边的副将振奋士气,大声道:“大人,两淮皆是我大元朝的地盘,对方说自己是均州军之人,若是大军行动,又岂会没有人知道。”
“对方不是胡说八道,要不然就是些小分队而已,大人难道怕了他们。”
也难怪副将说大话,他是阿术大营中的蒙古汉军,在襄樊战役中并没有直接和均州军交手,前天晚上好不容易碰到了对手,想不到对方却灰溜溜的跑了。
如今的副将,可是胆子比天还大,对于他们来说,杀的人越多,功劳也就越大,杀的将领越大,功劳也越大,眼前就是赤luo裸的一份功劳啊。
“大人,请下令。”副将尊重说道,但是话里带有几分强硬,仿佛黑杨若是说一个‘不’字,他就直接出战,他有这个信心能把蒙古汉军骑兵带出去。
“好。”黑杨见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却有心无心拉住了战马的缰绳。
“兄弟们,杀。”副将大声喊道,他在蒙古汉军骑兵中的威望还在黑杨这个降将之上,命令一出,借着月华和火光,蒙古汉军骑兵冲了过去。
“杀”千百声音汇成一片,像是看到了满口酥软的香肉。
“嘭”蒙古汉军骑兵还没有来得及品尝胜利的欢喜,十来个巨大的响声震耳欲溃,战马在夜间本来就不是很如意,如此惊慌之下,倒有大部分战马乱了起来。
黑杨大急,这些土罐子明显就是均州军的作风了,他不像张弘范有对付土罐子的经验,战马不受控制,而正当其中被土罐子炸了一个正着的那些骑兵更惨,摔下地上给战马踩了一个稀巴烂。
“镇定、镇定。”副将和黑杨都大声喊起来。
黑杨却低声吩咐身边的亲兵缓缓后退,还没等蒙古汉军从混乱中集中起来,“嘭”,接连十数声的巨响,再次让已是惊慌的战马混乱到了极点。
“杀”,巨大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传到黑杨耳朵里的除了战马的嘶叫声,还有一种奇怪的“倏、倏”的声音。
“这是弓箭破开空气的声音。”黑杨还没回过神,惨叫声几乎掩盖了战马的嘶叫声,四面八方除了呐喊声之外,强劲有力的弩箭声掩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