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他的头脑,双手牢牢的抱住张贵,只听到迅下滑的“倏、倏”的声音。
“老张,你老xiao子放手好不好。”
听到张贵的叫声,**这才睁开眼睛,却是已经下了城墙脚下,抬头看去,三丈多高的城墙依然是让他心寒。
“怎样走?”张贵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需要地头蛇的帮忙,**虽文人,但毕竟在池州hún了这么多年,多少也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吧。
“西。”**这才回过神,回想自己刚从都统变成逃犯,这转变也实在是太快一点,让他一点也不习惯。
“五里之外,有一处庄园,有上百匹好马。”**看到张贵和海平江疑huo的表情,只好解释说道:“这都是门g古好马,上半年和吕文焕jiao换得来。”
“然来是这么一回事。”张贵点点头,当初鄂州缺粮,吕文焕找了不少人,应该就找到了池州的**,但是吕文焕有没有钱,想必就答应了**用战马来换。
既然明白了缘由,张贵也放下心,拉着**就跑,他们都是一等一的精锐好手,虽然有守军和门g古汉军追了上来,但很快就把他们抛在脑后。
一阵好跑,**跑得半死,终于来到了所谓的庄园,不过是几个家人,一座烂房子而已,张贵等人换上战马,也就放下心。
张贵看着一脸晦气的**,询问道:“张大人,如今你也是自由之身了,却不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道:“如今老夫这个样子,实在是……”
身为一个降将,却什么也没有了,既是大元朝的敌人,又是大宋的敌人,说不定严实早就把自己买了。
张贵倒没有半分遗憾或可惜,说到底这都是**咎由自取,说得好听一点自己就是替天行道,说得不好听一点,自己就是为大宋清理门户。
“如今天下之大,恐怕没有老夫的葬身之地了。”
张贵沉思了片刻,**这人所做一切,只不过是知识分子的通病而已,这样同时也赤1uo1uo证明了大宋两百多年的教育都是失败,至少大部分是失败。
“如今均州、江陵倒是安静,老子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吧。”张贵说到底还是心软,取下随身携带的笔墨,写了几行字,递给**,道:“老子想了半天,也就只有江陵象山大学可以安置你。”
“你带老子的字到江陵,找谢枋得老先生,让他帮忙安排一下。”
“不过老子丑话说到底了,江陵不比大宋其他地方,江陵有奎祀军,若是让他们现你有任何不利于朝廷、不利于江陵的行为,他们可以随时做出处置而不用经过任何人同意。”
“老子能够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你好自为之,竟然出来了,老子就劝你一句,鞑子那里就不要想着回去了。”
“大、大人,我……”**不知所措。
张贵挥了挥手,道:“走吧,老子也没有什么话可说,老子做到这个样子,也算是仁尽义绝了,日后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随你自己选择了。”
等**缓缓离开,海平江突然问道:“大人,就这样放他走?”
“不放他走,难道还想杀了他不成?”张贵微笑看着海平江,道:“老爷子莫非跟他有仇?”
海平江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
“难道**治池州时,做出民愤之事?”张贵继续问道。
海平江迟疑了片刻,道:“**虽是胆xiao,但倒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他治理池州,虽说不上最好,但至少百姓也能勉强活下去。”
“那不就行了。”张贵笑了笑,道:“他虽选择了投降,那是他对鞑子力量的敬畏,我们要做的事,不是杀死他们。”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