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大才子也只不过是做一个样子而已。”
“你们都是以身涉险,就剩下我一人。”吴澄的脸皮拉得老长,一脸不乐意说道:“老子一个人在军中,闷都要闷死了。”
“我们又不是出去玩,大才子若是能够做到,我让你过去也行。”郭平用张贵的口ěn,给吴澄来了一句,差点把吴澄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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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鞑子的猛攻,是为了能够让张弘范大军从容离开庐州,然而陈大举、洪福和夏贵还是没有办法阻止,鞑子的攻击不是开玩笑,若是粗心大意,说不定庐州早就被攻下了。
虽然是临时的攻击,但是负责攻城的汉军和鞑子并不清楚,他们还是奋不顾身的杀戮,在牛角声中冲锋陷坚,两方再次陷入用xìng命去填的循环。
无论是城墙还是缺口,无数的将士呼喊口号,长生天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丰收,保佑他们水草féi沃,牛羊满山,而且还要保佑他们能够在杀戮中幸存下来,立功,然后荣归故里。
当然,这只是他们的希望,正如庐州守军的希望是保卫庐州,保卫庐州的家人:“你们的家人、你们的朋友、你们的家园都在身后,退后一步,就此走向万复不劫。”
陈大举不放弃任何一个鼓舞士气的机会,他挥舞手中的大刀,大声说道:“是的,或许我们将会死去,但是我们为了朝廷而死,为了民族而死,我们将会名留青史、永垂不朽。”
“死就死,顶硬上,狭路相逢勇者胜,兄弟们都是爷们,怕个球。”
“我们的名字,将会刻在纪念堂里,我们的子孙后代,将会受到千万人的祝福。”
先不管陈大举说的话效果如何,越来越多的守军、厢军、乡兵投进战场,杀戮成了唯一的注解,陈大举率领队员,把受伤的将士抬下去,现在还不到他们上战场的时候,还没到“死就死,顶硬上”的时候,城墙的守军,看到陈大举和他的队员,无一不是1ù出欣慰的表情,有陈大举和他的队员,自己就可以放心去杀敌,不像以前一样就算受点轻伤,也要受尽无尽的折腾。
“陈大人,你们辛苦了。”一名被鞑子弓箭射中了腰部的xiao兵,强忍痛疼,感jī说道:“要不是你们,庐州不知会有多少兄弟死去。”
陈大举及军事学院队员的存在,不仅仅在于他们自己能够从战场上救出更多人,还在于他们给庐州培训了一大批大夫,特别是在战场处理紧急伤亡的大夫,用正确的方法去抢救一个人,生存下来的可能xìng比用不正确的方法要高上十倍不止。
活下来的人越多,淮南军也就越壮大和精炼,有越来越多的伤愈的伤兵回到战场,他们的经验更加丰富,他们杀敌的本领更高,他们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杀死敌人。
老兵是一支军队的灵魂,这是张大人说的话。
“兄弟,好好活着,”陈大举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身边的队员把他抬下去:“好好说着,老子还要带你们杀出去。”
xiao兵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陈大举也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必定会给他带来希望,带来生存的希望。
他一定能够活下来。
“老将军不要担心,他们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久。”陈大举见夏贵在洪福的陪同下上了城墙,连忙说道:“老将军莫要担心,如今天气越冷了,老将军还是以保重身体为重。”
“看你xiao子说得,难道老夫就这样不经风寒吗?”夏贵笑骂道,看到城墙的守军有条不紊,他心有几分安慰:“xiao子,干得不错。”
若是陈大举真是自己的部下,那该多好啊。夏贵自sī想到,然而想到战争一旦结束,陈大举就要回到张贵身边,他就有几分嫉妒。
淮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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