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听到张弘范找上门,不敢相信再问一下,得知自己没有听错,让兵先行出去,然后问道:“矮张,张弘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认为老子不敢杀他?”张世杰说这话时,两眼充满怒气,看来当初张柔实在给他留下了坏印象。
“还有什么意思?你是张弘范之兄辈,张弘范自然是过来跟你聚聚旧啦。”张贵似笑非笑的看着张世杰,他虽然知道张世杰至死也不会投降元朝,但如今历史被自己改变了不少,他实在没有太多信心。
“老子跟他有什么好聚?”张世杰怒道:“若不是他父亲死得早,老子就要干这大义灭亲之事了。”
“再说,这么多年了,老子早已是宋人,不知金朝与门g古,对于这种没有大义之人,老子恨不得剥他的皮bsp;张贵笑了笑,道:“如今张弘范上来送死,那么咱们也不客气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用跟鞑子讲什么道义之事。”
“这个,”张世杰憋了一肚子气,气哄哄说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老子这屠刀砍下,恐怕日后就难做了。”
“那就算了,矮张陪你去见一下,日后也好为大人做一个见证人。”
张世杰自然感jī,这个时候和元朝相见,日后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有几张嘴也说不明白。
两人普一见面,张世杰就骂道:“你还好意思过来见我。”
张弘范想不到张贵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究竟是顾全大局之人,立刻反驳道:“我并不是非要过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父亲临死之前让我一定要报仇,当初父亲在狼牙岭之战中战术确实输与你,但父亲临时前让我一定要打败你,报这个仇。”
“哈哈,好嚣张。”张世杰大笑,道:“你父亲当日若是听我的话,就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就算你张家荣华富贵又如何,说到底只不过是门g古人的一条狗而已。”
张弘范又岂是甘愿受辱之人,冷笑道:“我张家就算是大元朝的一条狗,也好比你现在是连狗也不如好得不知多少倍。”
“你拼命报效的大宋朝廷能够熬得了多久呢?”
“这个倒不用你担心,”张世杰捏紧拳头,一字一顿说道:“今日老子就守在这里,看你如何报得了这个家仇。”
“给老子滚,若不是看到你是鞑子的来使,老子就先拿你祭刀。”
“谁拿谁祭刀还不一定,等着瞧。”张弘范转头就走,然而却转头说道:“张贵,你可知道张青青就在庐州大营,她快要死了。”
张贵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淮南之事,张某不清楚。”
“至于张青青的死活,说实在话张某也尽力了,不尽力的是张大人你而已。”
“均州纪念堂上的那两幅浮雕,难道比不上你建功立业的雄心吗?”
张弘范迟疑了片刻,最终却是叹了一口气。
等张弘范离开,张世杰好奇的看着张贵,笑道:“看来矮张你和张弘范之间还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啊?”
“去。”张贵笑骂,道:“老子就算是和他有一腿,也无关朝廷大事。”
“什么叫做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