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是乡亲,然而大雨磅礴,烟雾弥漫实在看得不清楚。
不过却看到已经挖了一段沟渠,沟渠很深,而且里面也很宽,泥土就堆放在两旁,把沟渠加固得更深了。
很快又有一个兵送来了三碗姜汤,让他们趁热喝下去,然后把他们带到人少的地方安排下去,龚老汉三人都是老实人,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软,再说官府的事情也不敢偷懒,于是低头挖了起来。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龚老汉三人因为之前没吃什么东西,所以现在已经饿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大雨,泥土虽然松软,但是毕竟要吃力气的活,干得也不轻松。
幸好很快有兵过来,在旁边搭起一座巨大的帐篷,还是大碗大碗热腾腾的姜汤,又在帐篷里面烧起了火,然后又是白米饭,菜虽然只有一样,但大伙也吃得欢。
以前也常为官府服役,可是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呢?再说这样的鬼天气呆在家里,实在也找不到活计。
龚林忍不住问道:“这位官爷,敢问你们大人叫什么名字?”
兵摇了摇头,道:“咱家大人是大宋的大官。”
龚林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只要是朝廷官人,他就觉得满意了,一个老汉见兵出去,低声说道:“大伙都说是均州军张贵大官人在主持这事,听说还是有相熟的人认了出来。”
“矮张?”龚林读过几年书,对大宋的情况略知一二,吃惊问道:“张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老汉连忙吃饭,其中又有一个人咕噜说道:“管他是谁,给钱就行了。”
众人一想倒是,只要有银子拿,管得他谁是谁,不过饱饭伺候,又拿着晃眼的银子,众人吃饱饭之后,再次投入干活。
官府伺候得也非常到位,每隔一个时辰就送来一次姜汤,大伙虽是疲倦和辛苦,但越不好意思了。
一直干到傍晚,兵再次送来姜汤和饭菜,其中一个兵好声好气说道:“我家大人说了,大伙都非常尽力,所以临时给大伙增加十文钱,还请不要嫌弃。”
嫌弃才是傻子,大伙拿了钱连忙说他家的大人是天上老爷下凡。
“还有一件事,明天太阳出来前过来的兄弟,大人说了都可以给15o文钱。”
大伙一听,心中有了打算。龚老汉三人回到家,刚换好衣服,在亭长的带领下,又有兵送来了预防都感冒的药,三人喝得身体暖和了起来,特别是龚老汉,连心也暖和起来。
等亭长离开,龚老汉数着铜钱,问道:“优儿、林儿,明天早点起bsp;两人自然同意,龚老汉干了一天活,躺在g上就睡了过去,龚林却转辗反复睡不着,听着嘀嘀嗒嗒的下雨声,刚想起g把窗户关好,弟弟龚优突然问道:“大哥,你还没睡着吗?”
“哦,二弟也没睡?”龚林低声说道。
“嗯,大哥,我问你一件事。”龚优沉思了片刻,问道:“大哥知道江陵多远吗?”
“听说走路要走七八天吧?”龚林犹疑说道:“大哥也不是很清楚。”
“那,这个所谓的江陵均州军张大人之事,大哥是否清楚。”龚优好奇问道。
龚林笑道:“张大人之事,朝廷上下倒有一半人知道。”
龚林把张贵的大事事认真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这人可算是朝廷的一个怪胎,不过一定是一个好官。”
两人一夜无话,第二天和龚老汉一早赶过去时,已经有不少人提前到来。
虽还是下雨,但雨已经了不少,但人却多了不少。
兵先是送来姜汤,然后送来大锅的面汤,天气有点冷,再加上下着雨,大伙狠狠吃了起来,兵也不怒,一边还赔笑让大伙多吃一点。
当45o文钱放在龚老汉手中时,龚老汉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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