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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弘范也有几分怨气,伯颜与阿术,哪一个留下来都要比塔出要好很多,塔出自xiao是一个幼孤,长善骑射。到了至元元年入shì世祖忽必烈后开始飞黄腾达,这人的功劳都是他一手一脚打出来,平生打了无数硬仗,向来看不起宋军。
塔出不像伯颜,不骄傲不谦虚,又不像阿术常年和宋军作战,熟知宋军的一切,塔出年初的时候还跟伯颜在北方和叛军打了胜仗,这股气势就更高了。
幸好塔出毕竟是跟了忽必烈大汗好几年,即使心有傲气,也能压制下来,伯颜授权张弘范指挥,塔出也能够听令,要不然张弘范更加抓狂。
张弘范最为抓狂的是,伯颜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就把三万宋军降兵塞到他手上,然后从自己手中抢走了一半人。
虽然也给了自己五万骑兵,然而这些骑兵自己哪敢归为己有,等战争结束后还不是乖乖的jiao回给伯颜,只有汉军。
只要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汉军,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然而伯颜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十万大军,而且自己还不能生气,好声好气的把人送到他手上,就如吕师夔接势要走了自己三万人,自己也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吞。
不仅如此,伯颜还给自己塞了三万降兵,奈何这些降兵都是宋廷的精锐,若不是迫于孙虎臣等几名大将投降的投降,逃亡的逃亡,大军也不一定轻易拿下鲁港。
“张大人,这些宋军整天吵得烦人,干脆把他们都杀了,也清净得很。”塔出恼火说道:“大军南下,哪里能够分出兵力压制他们。”
“老子知道你不忍心,可是派几个xiao将过去,这些人也不会听话,大人是不忍心,让老子动手。”
张弘范确实是有几分不忍心,说他人心泽厚也好,说他优柔寡断也好,他总是不能下手屠杀这已放低武器的三万大军,况且这些人流的也是跟自己一样的血。
“不妨,”张弘范摇了摇头,道:“留下来还可以当炮灰,宋军向来讲究同僚之情,这些都是临安的禁军,到了独松关,说不定还能建奇效呢?”
“哼,”塔出有点失望,若是能砍下这三万降兵的头颅,自己功劳薄上不是又要添上不少功劳,有点丧气说道:“听说独松三关地势险要,三关之间相互为依靠,张将军真的已经下定决心攻打独松关吗?”
“那是当然。”张弘范肯定说道:“独松关是必经之路,若是要绕过独松关,损失的时间不说,恐怕还要1ang费更多的粮食,消磨更多的士气,到时候别说临安,就算任何一个xiao城都能挡住我们的去路。”
“况且独松关虽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是有一点却对我军有利。”看到塔出还能听自己的意见,不由暗中幸运,道:“独松关离临安北不过是十几里路。”
“宋廷向来对我军颇为惊恐,若是得知我军攻打独松关,必定会造成临安慌1uan,若是攻下独松关,骑兵瞬间即至。”
“宋廷若是迁都还好,若是不迁都那就更好了。骑兵堵住临安,等大军把临安围困起来之后,南下就是咱们的猎物了。”
塔出也不由点点头,张弘范说得不错,就算是攻打独松关会造成一定的损失,但好处却是显然易见,不但可以造成临安的动dang,若是真攻下独松关,骑兵转瞬即至,临安就逃不过自己的手了。
“张大人说得也对,只是降兵整天闹得确实讨厌,张大人可有什么办法。”
张弘范似乎有点不忍心说道:“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严惩闹事之人,每天只给一碗稀饭,只要不把他们饿死就行了。”
“到时他们受饿,看他们还能怎样闹事,到了独松关需要他们送死的时候,再给他们一顿断头饭。”
“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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