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鞭chou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像火一样烧着,好吧,听于成的话好汉不吃眼前亏,闷头大财嘛。
朝歌强忍怒气,强忍饿肚子又走了两个时辰,然而始终没有听到鞑子说要开饭的意思,反而是千夫长及他的爪牙不停的催促他们赶路。
朝歌几次想怒都被于成控制下来,队伍越走越慢,最后实在走不动时,行军才停了下来。
朝歌以为总可以开饭,然后千户长又带着他的爪牙过来,用马鞭bī迫他们修葺军营,然来竟然是到了安营的时候,众人哪里还有力气,千户长及他的爪牙chou了几个人,甚至抓了几个带头闹事的人,降军才算是安静下来。
降军又挨着饿肚子,手脚无力的修好军营,这是伙夫才抬了几桶稀饭过来。
“啪”的一声,朝歌一大巴掌打在伙夫的头上,骂道:“nainai的,你敢克扣老子的伙食,这是不是人吃的?”
禁军是朝廷的精锐,向来好吃好喝伺候习惯了,如今饿了一整天才给了两碗稀饭,不仅如此,这稀饭还能照出人影,朝歌这辈子还没吃过这样的东西,难怪他生气。
“爷,xiao的也没有办法,官爷就给这么多。”伙夫知道朝歌向来欺负人,用手捂了一下脸,低声说道:“xiao的听说以后每天就这么一餐,爷你吃快点,xiao的给你多留一碗。”
“nainai的,罗布头你给老子过来。”朝歌实在忍不住,三步并两步来到罗布头身边,只见他也是端着一碗稀饭,哭丧着脸。
“nainai的,这还是不是人吃的,是不是想把老子饿死算逑了。”
罗布头连死的心都有了,本以为跟着千夫长好吃好喝,想不到待遇却一样,任凭朝歌骂了一通,忍不住说道:“nainai的,别以为你嚣张,老子忍了你好久了。”
“老子人前被骂,人后被辱,nainai的老子究竟得罪谁了。”
“老子不管,明天若不是好rou好菜伺候,老子就不走了。”朝歌瞪了罗布头一眼,想不到平素这个胆xiao鬼也敢顶嘴,心里更加郁闷。
罗布头放下碗,站起来看着朝歌,一字一顿说道:“要去你去,老子不去。”
“真不去。”朝歌嘲笑说道:“别以为你现在是百户长了不起,当年军中哪个都统没挨过老子的拳头,你想跟老子斗,回你娘的怀里多待几年吧。”
“你……”能够入选禁军的哪个没有两下,特别是他们这些精锐的宋军,罗布头哪里还忍得住,张牙舞爪向朝歌扑过去。
朝歌昨晚被张彻两招拿下,心里已经憋了一肚子气,见平日胆xiao的罗布头竟然向自己扑过来,朝歌也不慌,等罗布头扑到身前,险险的把身体向右移动了几寸,然后右手肘用力一推,罗布头被推倒地上。
“朝歌兄弟。”于成刚吃完吃不饱肚子的稀饭,看到朝歌要向罗布头扑过去,连忙上前拉住朝歌,朝歌气在头上,老拳也不看人,向于成打过去。
想不到于成看起来身体单薄,然而力气却大得很,右手一伸竟然抓住了朝歌的右手腕,然后顺着右手腕一拉,竟然钳住了朝歌的大拇指和命脉,朝歌右手竟然动也动不了。
“别误了大人的事。”于成压低声音在朝歌耳边说了一句,然后放开朝歌,连忙把罗布头扶起,满怀歉意说道:“罗大人,让xiao的看看有没有摔伤,别管这莽汉子,他日上了战场,把他送上去当炮灰了。”
罗布头见于成tǐng会做人,唧唧哇哇把朝歌骂了一通,但是刚才鼓起的勇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虽知道朝歌厉害,没想到一招就把自己打到,幸好有于成圆场,要不然自己就算寻了机会把朝歌杀了,这面子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