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胡明伟突然转头,盯着这些禁军,大声喊道:“这难道就是大宋朝所谓的禁军吗?别丢老子的脸。”
胡明伟是空降的副将,很多人自然不服气,听胡明伟这么一说,大部分人倒是激起了一股勇气,步伐无形中快了不少,甚至还有嚣张的老兵低声说道:“你小子能走多远、能走多快,老子就走多远走多快。”
胡明伟耳朵厉害得很,当初跟姜才出城,没有一个小兵说坏话不是让他听见,所以胡明伟笑了笑,道:“好啊,咱们就比试比试。”
老兵条子想不到自己就一个咕噜也让胡明伟听见,事到临头可不能缩头,鼓起勇气大声道:“不仅仅老子,就是兄弟们也不服气。”
胡明伟点头,道:“那好,老子把话说明白了,谁若是把老子赶了,老子给他进入均州军的名额。”
“想必大伙也看到了咱们均州军的待遇,谁要是想这辈子没有后顾之忧,就给老子鼓起劲儿。”
大伙一听,不由暗中下了决定,说什么也不愿意服输,就连张芳心中也起了好强之心,其实是羡慕那个均州军的名额。
于是,陈汝龙带头,张芳做裁判,五千余再三挑选出来的精锐的禁军,在树林中迅穿梭起来,人活争一口气,树活一张皮,自张芳以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服输,就算是肚子饿得嘎嘎叫,也是前脚踏着后跟赶路。
张芳只好吩咐亲卫拖后收拢散兵,一来不能让他们掉队,二来也怕这些士兵暴露了消息。
三个时辰之后,走在最前面陈汝龙仔细看了看地图,又再三核对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此时只有不到一百人跟在胡明伟身后,其中就有刚才说话的那个老兵条子。
“nainai的,老子服了。”胡明伟脚一软,也不顾地上坑脏,直接坐下来:“nainai的,老子收回刚才说的话。”
此时,后面一串人也早就坐下去,老兵条子也不由喘气,像破了的风炉一般:“nainai的,nainai的,老子、老子也服了。”
“胡将军,老子服了。”
“哈哈,”胡明伟突然站了起来,完全看不出他的疲倦,挨个挨个点了数,道:“刚才老子点数的都给老子报上名,你们从今日起就是咱均州军的爷们了。”
此刻,张芳也苦着脸赶了上来,胡明伟当面撬他的墙角他也不好说话,幸好胡明伟也不是鲁莽之人,不好意思说道:“张大人,末将鲁莽了,要不然、要不然末将上书朝廷,请调兵令?”
张芳见胡明伟礼节周到,想起张贵对他的恩重,摇头道:“这都是兄弟们愿意,再说弟兄们能有这个机会,老子总不能阻止他们。”
“nainai的,以后到了均州军,决不能丢老子的脸。”张芳有几分憔悴,有几分郁闷,不过很快就变成了感激,败军不言勇,但是胡明伟这一胡闹,将士的士气都已提了起来,这恐怕才是胡明伟的真正原因吗?
“老张,给大伙nong一餐好的,今天再加把劲,把事情都一口气做好。”胡明伟连带笑意看着张芳,道:“鞑子明儿就到了,咱们可不能临时抱佛脚。”
张芳不禁莞尔,胡明伟这人严肃时是一个样子,严格起来又是一个样子,张芳现在均州军,无论是他所见的张贵、陈大举,还是现在身为自己副将的胡明伟,平时都是一脸嬉皮,但军纪却又严厉得很,黑帆两兄弟见面的情况他也看到,黑帆身为张贵的贴身侍卫也没有任何特权,而张贵也给他开了证明才能够离开岗位。
这究竟是怎么一支军队呢?就算是周亚夫的细柳营也不过如此吧?
张芳收起疑惑,只看到胡明伟从辘重营取下了数不清的奇怪的东西,张芳知道均州军之所以成为鞑子的噩梦,靠的不仅仅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勇气,残酷的训练,严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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