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会轻易让自己夺去第一道防线。
伤亡数千人取得这样的效果,张弘范连死的心都有,但他却没有责怪属下,他相信就算是伯颜换成自己,恐怕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再说张贵一直跟在身边虎视眈眈,若有一丝疏忽,张贵说不定就会杀出来。张弘范这才觉得运数的艰辛,独松关第一道防线就逼得自己用了将近一半的兵力,第二道呢?第三道呢?
张弘范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问道:“宋军的堡垒还没有办法拿下来吗?”
塔出一阵苦笑,叫来一个汉军万户,这人恐怕是曾经亲自攻打堡垒,说得非常详细:“堡垒全部用石头制造,就连屋顶也是石头片片掩盖。”
“堡垒中间只留下一些小孔放箭,除此之外,末将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攻下堡垒。”
“堡垒虽坚固,但毕竟小,”张弘范低声道:“若是有时间,绝对可以困死宋军,宋军可以藏粮食,但绝对藏不了水。”
“这里又是山区,想挖井取水更是不可能,只可惜我军实在是没有时间。”
“那,大帅的意思是今晚留守第一道防线?”塔出不知道张弘范打了什么主意,只好追问道:“留多少人为好呢?”
“留下一个汉军万户和高闹儿吧。”张弘范点头道:“记住,营地周围一定要多派哨兵,而且四周要烧起火堆。”
“按照这些天宋军的反击,宋军不会轻易让我军占据阵地。”
“真见鬼了,”塔出那个火,都要烧了起来:“平常宋军被打成这样,早已跑得不知踪影了,如今宋军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就算是死也要咬我们一口。”
“更可恨的是宋军这堡垒就好比乌龟壳一般,将士们想尽了方法也攻不破,如今也只能把他们围困起来,实在可恶得很。”
张弘范只有苦笑,他已能够猜出,镇守独松关的一定是张贵的亲信,所以张贵才会悠闲自得的跟在自己身后。
张弘范突然觉得非常无力,他觉得自己的信心在消失,对付张贵,他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就如他面对忽必烈大汗时的无力挣扎。
他觉得自己完全陷入了张贵的算计之中,无论自己算的是什么算盘,张贵都会轻易把自己拦截,然而一点点蚕食自己。
他又想起了均州的那两幅图案,他觉得他属于那里,属于那广阔无垠的天地,他突然间对这场战争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大帅、大帅。”塔出连叫了两声,才把张弘范叫醒过来,担忧的看了张弘范一眼,道:“大帅早点休息,明日一鼓作气拿下独松关。”
张弘范无意识中点了点头,他从心底觉得有点不妥,但究竟是什么事他却一时也说不出来,百丈镇是一个小地方,张弘范到达百丈镇后加固和重修了百丈镇的城墙,可保暂时的无忧。
但对于神出鬼没的张贵,他甚至不敢睡得太沉,他渴望哪天听到张贵的攻击,至少这样可以让他知道张贵还在。
“张贵还没有消息吗?”张弘范又把探子头领叫过来,这是他每天的功课。
探子头领摇了摇头,道:“四周丛林密布,末将无能,实在是没有办法找到张贵。”
“但无疑,张贵绝对就在我们附近,无论哪个方向,只要超过十里就会遭受到宋军的袭击,而且对方非常警惕,派出的兵力完全在我军前哨之上,恐怕宋军是一直在监视我军行动。”
张弘范叹了一口气,他拼命攻击独松关,何尝不是被张贵逼得无奈之路,只有攻下独松关,进军临安,才能彻底打乱张贵的计划。
虽然伯颜对自己的期望不大,但如今留在百丈镇只有死路一条,无论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为了大元朝的功业,他都要奋力一击。
“多派人,”张弘范挥手让探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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