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半个月不知道音讯,不知你可有什么看法?”
伯颜说到底还真有点担忧张弘范,他手中十万大军已是自己的一半,若是张弘范有什么变故,伯颜继续攻打临安的勇气至少要泄一倍。
就算是如今,也暗暗觉得吃力,吕城、常州都已做好万全准备,凭借自己手中二十万大军,纵使能够攻下也伤亡不小。
吕文焕沉吟片刻,这些事情向来是阿术负责,然而建康被袭击连累了阿术和董士选,才让他捡了一个大馅饼,小心翼翼说道:“张将军乃我朝忠臣,又有万夫不敌之勇,想必宋军拿张将军没有办法。”
“独松关虽是临安最重要的边关,但据探子所说半年前独松关还是破破烂烂不成器,按道理说不应该成为张将军的阻碍,如今没有消息回来,末将认为有两个原因。”
“第一就是斥候已在半路,还没有赶过来,毕竟从独松关前往建康距离不短,我军也只是到达建康半个月而已。”
“第二点,”阿术迟疑了片刻,道:“末将不敢说。”
伯颜看着吕文焕,见他有几分惶然,摆了摆手,道:“说吧,你我关系,用不着躲躲藏藏。”
吕文焕这才点头,道:“多谢丞相体贴,末将知道张贵一直纵兵跟在张将军身后,而且独松关的情况也是半年前所得,末将担忧的是张将军被张贵围困在独松关附近,所以斥候才不能传出情报。”
“当初张贵潜入张世杰大营,阻击我军于池州,后来临阵撤退,三万大军伤亡不大,后来丁家洲之战,孙虎臣所部又有不少步卒逃脱,恐怕早已和张贵会师。”
“再说均州军三万大军在两淮战争中伤亡并不大,末将担忧均州军已南下和张贵会师,这样算下来张贵所率领兵力并比不张将军少多少。”
伯颜认真听吕文焕说完,皱了皱眉头,道:“难道吕师夔和李庭两人,竟然不能牵制均州军万分一?”
见伯颜如此,吕文焕只好苦笑,道:“吕师夔向来狡诈,丞相看他说得慷慨,但其实却是一个大脓包。”
“荆湖被张贵经营一年有余,末将多听到称赞之言,怕荆湖早已被张贵经营得如铜墙铁壁一般,吕师夔三万大军最多只能给张贵搔痒罢了。”
“非末将小看,若是吕师夔能够兵临江陵城下,已是吕师夔大功一场,若想牵制张贵的均州军,恐怕只是痴人说梦话。”
吕师夔是吕家的族人,吕文焕对他了解颇深,伯颜也不生气,他当初让吕师夔出兵,也只不过是抱一丝希望而已,如今听吕文焕这么一说,倒是对吕师夔彻底死心。
然而他们两人话还没说完,传令兵却把吕师夔的信带了过来,言荆湖的门户陆家镇已落入他们手中,即日起当发兵江陵,伯颜只需等他们的好消息便可。
伯颜和阿术大眼瞪小眼,阿术对张弘范派过来的传令兵怒道:“你可知道欺骗丞相可是死罪一条。
传令兵却是肯定,道:“大将军明鉴,吕将军和李将军确是已经攻下陆家镇。
伯颜好奇看了传令兵一眼,知道他并没有说谎,但说话闪烁,像是有什么隐瞒自己,于是淡淡说道:“那将士们伤亡如何。
传令兵知道伯颜更不可欺,连忙把伤亡情况给伯颜说了一遍,最后小心翼翼说道:“小的出发前,吕大人和李大人已整军准备前往攻击江陵城。”
伯颜脸色变了变,以不到两万将士攻击一座大城,怕是吕师夔和李庭两人已经昏了头,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稍等。”
吕文焕狠狠说道:“末将就知道吕师夔只不过是一个脓包,如今仅是一座小城,伤亡便已经超过三分一,恐怕还没到江陵城就已全军覆没了,还不如让吕师夔返回建康,也好增添建康一份力量。”
伯颜也深以为然,南下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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