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算下来杀死了元军好几个大将,这功劳可就大了,可是不知道吕大人的伤现在怎样了,要是能够见一下吕大人倒不错。
“小子,你箭术还不错,到时给老子瞄准一点再射,别浪费了。”老兵头像是不放心再次吩咐,道:“鞑子跟咱们不一样,大将小将都愿意冲在前面,盔甲也很好,不过再好的盔甲也挡不住咱们的车弩。”
“是,都头。”老兵头的一阵插科打诨,陆小青也放松了一点,他轻轻的抚摸手中的强弩,他家里虽有三十亩良田,可是也耐不住苛税猛如虎,再加上人口多,所以陆小青也常常需要跟老爹爹一起进山打猎。
从他五岁开始,老头就开始培养他拉弓放箭,到了他十二岁开始,就连天上低飞的飞鸟也可以射下一两只了。
从军之后,又有均州军将士的教练,自己训练又非常刻苦,现在虽然说不上百发百中,但十支弩箭,倒有十支可以射中目标。
抚摸弩箭,陆小青的心淡淡的平静下来,他脸色也变得沉静很多,鞑子的号角声和杀戮声,仿佛也变得飘渺起来。
老兵头看着变得沉静的陆小青,也眯起眼,冷冷的看着远方,老兵头叫朱光华,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均州军的神射手,跟边居谊一起过来常州。
陆小青是他手中最好的棋子,可惜的是箭术虽好,但却缺乏了灵气,缺乏像郭平那样无论何时何地能够进入境界的灵气,或许是还没有经历生死吧?又或许是还没有杀过人。
朱光华淡淡的笑了笑,两天前降将吕文焕派人把降书射进城内,书上写着:“勿以已降复叛为疑,勿以拒敌我师为惧。”
刘师勇也不理会,让朱光华把对方的神射手撂倒,他自己叫人把这句话用绢布誊写扩大,然后挂在城门前,淡淡说道:“老子的富贵在朝廷,老子的命也在朝廷。”
众人见刘师勇一心杀敌,士气却是涨了好几分,留在城内的壮丁也纷纷囔囔上阵帮忙,刘师勇当然求之不得。到了日中,吕文焕见刘师勇不予理睬,于是再次到城下劝降,刘师勇却是指着吕文焕痛骂:“你受国家厚禄不思图报,还有脸来见我们。”
“下次战场相见,老子定取你性命。”
吕文焕遭骂,羞愧而回。刘师勇却没有让朱光华射杀吕文焕,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不忠不义,但老子不能不仁不义,老子毕竟受他家的恩惠。”
“老子现在终于明白,吕大人说过的那句话的意思: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啊。”
“若是吕大人,就算是老子背叛朝廷,恐怕也会毫不犹疑放箭吧。”
朱光华深以为然,均州军向来强调的是忠诚、忠义和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朱光华淡淡的想着。
朱光华是第二批被定向培养的神射手,他虽有天赋和基础,但是年纪大了,箭术总是不能达到巅峰,或许是杀的人还不够多吧?朱光华自己安慰自己,但是他倒不介意给自己培养一个巅峰的弟子。
元军,终于进入了自己的射程范围,朱光华瞄准的是冲在最前面的一员小将,这应该是一员鞑子小将,他凶狠的眼睛和粗狂的脸,朱光华总是会不由认为他是一只来自草原的猛兽,他知道这种小将最为凶狠,想立功的心特别急躁,元军在他们的带领之下会也会奋不顾身。
来吧,给你爷爷来吧。朱光华心中低吼,他好几个同僚,和他一起从均州军抽调过来的兄弟,都战死在第一道防线上,元军的凶狠超出了意外,要知道他们这些同僚,也有一部分和他一样是刚从军事学院调遣过来,理论的知识比谁都丰富,但是一样会死去。
朱光华觉得自己应该有义务为他们报仇。
进入了状态的陆小青,却是把弩箭瞄准了被亲兵包围冲在前面的大将,他觉得这员大将非常狡猾,比山中的最灵活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