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冬季水量又少,并不能成阻挡元军南下,上游有些水浅的地方,战马甚至还能够趟过。五牧只是一座小城,这里原本有一座石桥,是方圆数十里前往常州的必经之路,但要让和朱华已把它拆除,低矮的土墙,再加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平地,这是必死之局,但唐林却不能不坚守。
幸好朱华提前率领广军过江,在加上姚让的援兵,总算是修起了几道战壕,筑起了几道土墙,再加上姚让倒是带了不少好东西过来,五牧即使守不住,但唐林还是有信心让元军够吃一壶。
姚让是姚訔的儿子,在军中也算是能战之辈,唐林连忙迎上去,拱手道:“姚大人一路辛苦,若非姚大人相助,唐某恐怕早已葬身虞桥了。”
“唐大人多礼了,末将出征前,姚知州再三强调,让末将听从大人的指挥,还请唐大人莫要客人。”姚让懂得进退,并没有把姚訔挂在嘴边。
江的另一边,阿术冷冷的看着江水,还有那一道破烂的石桥,脸色变得有些阴暗,朝霞已从东方升起,照得江水一片金黄。
“伤亡超过了八千人。”其中一个副将看了看阴云不定的阿术,低声说道:“不过宋军也没赚到便宜,也丢下了好几千具尸体。”
阿术脸色又变了变,手脚有些不自然,自己以绝对的优势,蒙古兵又英勇骁战,伤亡竟然和宋军不相上下,这是阿术所不能承受,要知道除了留在北方防御叛军的蒙古骑兵外,此次南下蒙古兵几乎是全族动员,死伤一个就少一个。
“还有、还有……”副将看到阿术脸色生变,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恐怕是惹了阿术的生气,自己也吃不完兜着走,要是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更是白白遭受无妄之灾。
“说。”阿术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有什么不敢说。”
“乌日根达来万户战死,汉军的弩箭射中了他嘴巴,直插后脑,右翼大军动乱,这才让宋兵残军逃亡。”万户小心翼翼说道:“宋军的神射手很厉害,很多百户、千户都是他们的目标,此战百户、千户伤亡很大。”
“又一个。”阿术眼睛都快要冒血了,这次虽然攻下虞桥,但却没有取得最终胜利,而在江的对岸,宋军却还能残存,只有把这个营地攻破,元军才能安心南下。
阿术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后军跟上来了吗?”
这员万户见阿术没有追究,连忙说道:“已经跟上来了,正在虞桥帮忙。”
阿术沉吟片刻,却看到斥候回来,阿术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问道:“怎样?”
斥候行礼,看阿术紧张,也来不及喘气,连忙说道:“五十里外还有一座石桥可以过河,如今还没有宋军防守,末将已吩咐儿郎们驻守在石桥南岸。”
“好,做得很好。”阿术点头,道:“命令,后军两万骑兵立刻启程。”
“大帅,儿郎们连夜行军,恐怕有几分疲倦,不若休息半天再行动?可否?”副将有些紧张,连忙说道。
“不,如今情况,就是要打宋军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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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在武进城内,照在伯颜的营帐之内特别耀眼,在伯颜的前面,跪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传令兵。
“虞桥之战,我军伤亡六千七百人有余,攻下虞桥之后,宋军残军逃亡五牧江南岸,汇合原有宋军坚守五牧,阿术大人乘胜追击,从五十里外石桥过江,率领两万大军围攻五牧。”
“五牧守军烧掉逃亡的船只,拼死抵抗,从早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战火整整燃烧了两天一夜,宋军死伤无数,然而五牧依然不破。”
“五牧久攻不破,阿术大帅命令全军强攻,次日凌晨丑时,攻下五牧外围,宋军退守五牧中心防守,又到了下午,宋军伤亡殆尽,仅存数十人,此时五牧中心大营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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