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黑杨,如今都是一家子人,你也不要太过于局促,陈大举者小子,给他三分颜色就要开作坊,该骂的还是要骂,若是不听话你给老子说,老子凑他一顿。”
“大举,黑将军久经沙场,你一定要向他学习,不可自傲,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陈大举自然答应,他之所以能有这么大的进步,有一点很重要,他脸皮足够黑,不耻下问是他的优点,不把对方的优点全部剥夺干净他不会擅自罢休。
张贵也知道陈大举也知道轻重,也不责怪他说话轻浮,说道:“好了,别使你拿一套,军中谁不知道你小子净会扮猪吃老虎,老子问你,兄弟们可都准备好了。”
“还是大人懂我心,”陈大举脸也不红,说话也不喘,像是张贵在夸张他一般,不过说道正事却不敢顽皮,认真说道:“兄弟们憋了两个月,却是早已憋得嗷嗷叫,恨不得马上出发和元军拼一个你死我活。”
“然而,末将认为除了均州军之外,禁军骑兵兄弟,还远远不够,当然士气是有,末将说的是技巧,还有气势。”
“对,就是哪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那种舍我无敌的气势,那种真正的勇敢却是不够。”
“黑将军,你认为呢?”张贵转头,看到黑杨却是一脸沉思的表情,知道他若有所思,也不打扰。
“一往无前的气势,那种舍我无敌的气势,那种真正的勇敢却。”陈大举无意中说出的话,仿佛一个巨大的铁锤在敲打黑杨的心,他知道均州军虽勇,所以这两个月他拼命训练,一切皆模仿均州军,他自以为就算是没有达到均州军骑兵那个地步也相差不远,然而每次看到均州军,再看看自己训练的骑兵对比,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一段无可拉近的距离。
“气势,对就是气势。”黑杨认真说:“这是一种百战百胜的气势,这是一种永不退缩的尊严。”黑杨想到这里,认真点了点头,道:“他们欠缺的只需要到战场上训练。”
“好。”张贵抚掌,高兴说道:“两个月了,牛大人恐怕也等不住了,张弘范嚣张了两个月,是到时候还了。”
“伯颜大军已到达了临安,不过让张世杰赚了便宜,以临安现在的防御,若没有出什么意外,伯颜大军也讨不到好处,就怕日久生变而已。”
“郭大人也已经完成建康攻略,马邑的水师已进南下,该是收网的时候了,希望能够抓住一条大鱼。”
“至少也能够把眼前这条大鱼抓住。”
两人虽然一早知道张贵的计划,但如今听到再次听到,心中还有几分激动,这个计划从开始到完善,途中不停更改,原来张贵也只不过是想把伯颜赶回长江以北,保卫临安,再图发展,然而局势的变化对自己却是越来越好,郭平及陈大举在两淮配合李庭芝和夏贵打了一场好战,然后自己又恰逢时机,把张世杰原来要死光光的三万骑兵救了出来,还趁手救了孙虎臣一万多溃军和三万降军,这些禁军虽然被陈大举说得不堪,但毕竟有一战之力。
既保存了朝廷仅有的精锐,也让张贵有了更多兵力调动,独松关多了这四万多步兵的加入,再加上牛富以前做好的准备,独松关已是万无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