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只不过以前均州军向来是机动行军而甚少攻城之举,攻打建康可算是均州军第一次正儿八经攻城。
杨不及率领工兵营三千人一窝蜂从均州随同马邑前来支援自己,见到自己并没有怨言,还是跟以前一样,只不过多了一分稳重,少了一份烦躁。
郭平虽有些疲倦,但今晚却过于兴奋,三年前襄樊被困,大家对大宋已失去了信心,然而三年后,自己竟然率领大军攻打元军,仿佛三年前的局势重现眼前,只不过防守的是元军而已。
“一定要攻下建康。”郭平用力的搓了搓手,三年了,自己从不敢想象能有今天,但如今,这样的日子确确实实出现在眼前,是那么的真实。
“羊头,怎样了?”郭平信步来到工兵营,大伙虽然忙碌,但却没有多大的声音,工兵营和均州军有所不一样,除了部分护兵之外都是工匠,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手本领,杨不及与自己当初在骁勇军时,自己一直就叫他羊头,可没少把他惹恼。
杨不及擦了擦手,看到郭平优哉游哉的样子,埋汰道:“好你一个郭西夏,当了官儿就不能体谅咱们了,不知道我们工兵营刚从均州军过来吗?这数天也没睡好了,郭西夏你总不能让咱们歇一会吗?”
郭平先祖原是西夏鹞子,马术弓箭颇为精锐,西夏灭亡之际逃亡到宋朝,虽然到了大宋后马术荒废了不少,但箭术却一直保留下来。军中西夏后人,恐怕也就只有郭平一个,杨不及当初也没少拿他身份说事,如今却只是一种称呼,一种怀念而没有别的意思。
郭平笑了笑,知道杨不及故意拿自己开玩笑,没看到双眼炯炯有神,说不得自己让他休息两天才让他发脾气呢?要知道工兵营成立了两年,今天终于派到了用场,他杨不及和自己加入均州军三年,今天第一次出力,早已心急得发疯。
“我说郭西夏,”杨不及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来,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酒葫芦,这些年他好酒也一直改不了,幸好工兵营有一个好处就是不限制喝酒,军中不能喝酒的纪律在他们工兵营不通用,要知道工兵营里多是工匠,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的脾气;再加上工兵营为配合大军攻城,忙碌的时间多是夜间,不喝点酒提神,恐怕干不了半宿就倒下了。或许杨不及就是看中了这一条才愿意留在工兵营,杨不及闷了一小口烈酒,这样的寒冬,能有一口烈酒无疑是人生最快活的时光:“这次一定要让老子出出风头,老子都闷了三年了。”
看到郭平疑惑的表情,杨不及又闷了一口酒,把酒递给郭平,道:“别小看咱们工兵营了,除了工匠、火药兵外,这些护兵平常训练的都是攻城的本领,要是抡起攻城的经验,均州军中可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过我们。”
“这都是一帮好儿郎啊,大好的两年时间就闷在均州,可惜了,这次若在不让我们上阵,恐怕都要把人逼疯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自己有本领立功,但却要看到别人不停立功,或许这就是杨不及的悲哀。
郭平拒绝了杨不及递过来的酒,他向来谨慎,为将者自律,不做任何违反军纪的事,听到杨不及的话,沉吟片刻道:“若是真如羊头你所言,工兵营更不能打前锋。”
“郭西夏,两年不见,莫非你看不起老子不成?”杨不及有点着急,一把拉住郭平,大声道:“别以为你当了官儿,老子就不敢得罪你了,别忘记了老子当初还是跟你混一个指挥。”
郭平连忙压住杨不及,不满说道:“羊头,都三年了,你的脾气怎么还不改一下,老子说不让你们打前锋,也没说不让你们上阵。”
“张大人怎么说来的?好钢需要用在刀刃上,老子想先把你们藏起来,到时给元军最后一击,而并不是让你们白白去送死,你们训练了两年,好不容易才成长起来,我可不想把你们毁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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