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什么困难也不言败的草原雄鹰吗?”
“这些年来,你们被太多的东西了眼睛,权力、财富、美人,你们借助古的名字,享尽荣华富贵,难道你们都忘记了我们祖辈的苦难,难道你们还愿意回到冰冷苦寒的草原,回到那个连饭也吃不饱、冷得全身发抖的帐篷吗?”
“丞相……”阿术艰难叫了一声,但却说不出话来。
“是的,这段时间,我们确实遇到了很多困难,两淮之败,独松关之败、江陵之败、吕城之败,但无论怎样,我们已把南方的都城围困起来,胜利眼看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不是数十年来我们北方最希望看到的事吗?凭什么懦弱的南方人就可以占领沃的土地,凭什么他们就能享受上苍的眷恋,我们就要在北方,吃着寒风枕着冰雪。(更多新章节请到、天/翼/文/学/)”
“我们已取得中原,但还远远不够,我们获得的财富还不够多,我们获得的土地还不够辽阔,我们要攻下南方,要杀掉南方的皇帝,这不正是我们草原的儿郎最欢喜做的事情吗?”
“上苍赋予汉人勤劳的双手,上苍赋予我们草原儿郎英勇的马刀,汉人为我们耕种、获取财物,我们用马刀收割财富,这就是上苍的安排。”
“如今,是我们最好的时候,我们打到了南方的都城,我们就站在离胜利最近的地方,鼓起你们的勇气,提起你们的精神,用你们手中的马刀告诉汉人,你们是天底下最英勇的儿郎,你们的马刀为你们收割财富。”
“如今情况虽不如以前,但我们也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老子也坚信你们有一战之力的能力,临安虽然兵多,但可惜的是临安的城墙太宽了,这些日子老子并不是无所事事让儿郎们去送死,临安的兵力被再三调动,早已被打的布局。”
“老子也找到了临安的薄弱之处,只要诸位同心戮力,咱们一定能够攻下临安,南方将近三百年国祚,财富之多并不是我们可以能够想象。”
“儿郎们,用你们的刀,获取你们的财富吧。”
百里之外,新余县只是一块不起眼的地方,甚至连大宋最准确的地方都不一定能够找到这个地方,但这却是一个藏兵的好地方,新余县是南麓山的余脉,是一个山城,山城附近就是一个山谷,如今虽是寒冬,但山谷内竟然温暖如草茂密,实在是奇怪之际。
“大人,真见鬼了。”陈大举看着山谷内战马奔腾,欢乐得就如脱了缰绳般,嘴里囔囔说道:“山外寒风萧萧,山谷内却是温暖如ūn,这地方好啊,等打败伯颜之后,老子退役就到这里养老。”
张贵瞪了陈大举一眼,骂道:“***能不能有出息一点,就你那点年纪还想退役,莫非你认为打败伯颜还需要多长时间,十年还是五十年?”
“你子太没出息了,回江陵后给老子再次回炉,到军事学院学习半年。”
“头,你也太狠了吧?属下也是胡说说而已,”陈大举苦着脸,恨不得ōu自己几个耳光,道:“伯颜只不过是瓮中之鳖而已,但要注意的就是这老子狡猾,不能让他溜走了。”
“还算你子识趣,”张贵老怀大慰,笑道:“老子就不折腾你了,去安排好大军扎营,咱们好好等伯颜这老子自毁长城、自投罗网。”
大举还真刮了自己一个耳光,要知道安营扎寨繁琐复杂之极,考验的是一个人的细心,但也是一个合格的将领必须学会而且学精必不可少的事。
“独松关之战,这子打得不错。”牛富看着陈大举一脸郁闷走开,不由感叹道:“三年、仅三年,从一个兵到独领一军,而且年仅二十,这也只有均州军才有这样的奇迹啊。”
由于骑兵责任重大,牛富也被ōu调到骑兵当中,但骑兵的将领依然缺乏,现在仅有陈大举、牛富、黑杨等寥寥几人可挡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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