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从陪他长大,他的一辈子,至少有一半时间在马背之上度过,他可以自由、毫无拘束的坐在马背之上,他想让童年时就陪他一起长大的骏马往左转的时候,骏马绝对不会转右,他们心灵相通,格日勒图的功劳上至少有它的一半,格日勒图是草原的英雄,那他胯下的战马至少也是英雄的坐骑,他们两人享尽了荣华富贵,得到了其他人没有的荣誉。
所以,格日勒图对战马的爱抚甚至于自己,如果可以,他宁愿抱着战马入睡,而不是睡着冰冷的床上,如果可以,他宁愿对着战马用餐,而不是同袍的嘴脸,战马轻轻一扭,落地的宋兵并没有成为减弱它的速度的阻碍,战马落地,后脚在落地的瞬间往地上的宋兵上用力一蹬,原本还能残存的宋兵,被这巨大的力量踢得老远,最后一丝气息也随之飘荡。
格日勒图满意的摸了一下战马,心中下了决定此战过后,一定要好好和被他视为童年的伙伴的战马大吃一顿,至少要吃得两个人(或许在格日勒图的眼里,这英勇的战马比其他人更值得尊重,更应该是人,它有这个资格)走不动,躺在草原上,述说童年时的希望。
他从露出成为一名出色战士的资质,而他也一直被当作一名战士培养,军中最精锐的老兵,成为他的师傅,无数兵成为他对手,他打垮他们,成为英雄。
“杀吧。”格日勒图昂天大喝,手中狼牙棒再次横扫,迎上来的宋兵速度虽快,但毫不意外被他轻易砸倒落地,他很满意自己的表现,他要杀戮,宋兵就送上来给他杀戮,正如他想睡觉,就会有人给他递过来枕头,但砸倒了五个宋兵,他开始觉得有些不一样。
“原来如此。”格日勒图环视看了一下,终于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若是平素宋军不但不敢冲锋,就算是冲锋也是交手即逝,然而死在自己狼牙棒上的宋军已达到五人,若是平常的宋兵绝对会绕过他的防线,然而他的面前,依然是毫无惧色的宋兵向他冲过来。
“要死,老子成全你们。”格日勒图冷冷说道,手中狼牙棒再次砸倒一名宋兵,眼前为之一空,突然间胯下战马竟多了一份骚动,格日勒图大吃一惊,这是多年未尝经过的事情,当年他们进入森林猎杀成年礼时遇到的那头狡猾的狗熊,战马才会骚动。
格日勒图不由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匹黑头大马如脱了弦的箭向自己冲过来,而马上一名宋将,也是一脸的倔强,手中锋利的马刀看起来有些单调,但竟然让格日勒图心中多了一份警惕。
日勒图脸上毫无惧色,双脚用力,战马再次加快速度,然而宋军的速度本来就快,对方又是刻意所为,战马还没到,但一股气势竟然迎面扑过来,让格日勒图措手不及的是,对方竟然没有任何放慢速度或转移方向的意思。
“冲”格日勒图摇了摇牙,即使同归于尽,他又怕过谁,难道他不知道格日勒图在草原代表了勇敢吗?难道他不知道,格日勒图是族里的自豪吗?他的勇敢,他的武力,为家里、为族里带来了无尽的尊严,他有自己的尊严。
“冲冲冲”格日勒图疯狂大喊,即使是同归于尽,他又害怕谁,然而那个该死的疯子怎么还不躲开,那个该死的疯子,难道真的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吗?当然自己有可能活下来,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毕竟有这个可能,但胯下的战马、童年的伙伴呢?
眼看战马就要相撞,格日勒图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脚,或许他只是潜意识所为,或许他只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伙伴就这样死去,或许他心里真的害怕了,反正他动了动。
与他心灵相通的战马,也跟着动了动与宋军擦身而过,然而他太集中于对方的战马、对方的气势、对方的同归于尽,忘记了对方手中锋利的马刀。
“嘭”、“嗤”,锋利的马刀,轻易的刺破自己手中的盔甲,然后轻轻的插进他的左肋,痛疼在左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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