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降慌忙摆手,听信使的口气是伯丞相在算计宋军的骑兵,如实灭了宋军的骑兵,那大宋天南地北还不是随自己横行,自己所受的委屈,定有一日能够从他们身上取回来,于是连忙否认刚才的想法,拱手道:“大人说得很对,末将马上会师,誓与丞相合力灭了宋军骑兵。”
他原以为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竟然对伯颜身边的亲兵信使也客套起来,然而信使却是知道时间的紧迫,也懒得和拜降说什么客套话,却是陪拜降挥师回去,难道还怕拜降不听军令?
然而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却是听到整齐的马蹄声,拜降心中又多了一份担忧,还没有下定决心却又来了信使,拜降连忙上前听命,没想到这一员信使根本没有客套,大声道:“拜降万夫长,马上到阵前迎接丞相。”
拜降大吃一惊,看到信使的金牌连忙上前,一边吩咐副将不要轻举妄动,来人不是宋军就好很多,但伯颜亲至却让他不知所措,若是让他相信méng古骑兵败了,他却是怎么也不肯相信,还不到一刻钟五千骑兵呼啸而至,带头的正是伯颜。
“丞相,末将拜降率领万骑……”拜降看到伯颜一身风尘,脸sè还有几分不自然,心里就多了一些矛盾,想说些体己的话,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马上下令急行军,先离开这里。”伯颜挥了挥手,着急说道:“全军禁言,跟老夫行军。”
拜降一头雾水,如今余杭mén攻防正是最重要的时刻,伯颜却让他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若是能够保住xìng命,拜降绝对是乐意之极,但若是不能保证xìng命,拜降倒要考虑考虑,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考虑,伯颜已吩咐副将代替拜降下令,拜降一阵苦笑,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但在伯颜面前不过是一个小卒而已,于是打定主意不再吭声。
大军却是迅向东行军,拜降特意看了一下,除了自己所领万骑及伯颜的五千骑兵外,并没有任何元军跟从,他心中虽有疑问,但却不敢吭声,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夕阳西下只留下朦胧的光芒,伯颜这才命令大军安营寨扎。
拜降更是疑huo,卫平县城大营不远,为何没有回大营修整,虽说大军都派出去,但三五千留守的méng古汉军却是有的,莫非、莫非正如自己所料,宋军骑兵已打败了元军。
拜降忐忑不安,正当他魂不守舍时,伯颜才把他请到大阵,从来是一脸坚定、自信的伯颜,此时脸sè苍白、神情憔悴、仿佛突然间就老了十几岁,拜降连忙行礼。
伯颜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狼狈而逃更如丧家之犬、就连卫平县大营也不敢进去,心里想着若是被宋军骑兵围了起来,自己就真的没有一丝机会,他初时跟阿术说得坚定,但若真行动起来,却又是两眼mo黑,如今在南方作战,并不是一望无垠的北方,南方多山区丘陵,直线就是几百米的地方,若是翻过山区、越过丘陵却只能白白多走几个时辰,就算自己算计了宋军,想找机会也来不及袭击。
安营后伯颜却是马上派出斥候,然而斥候多派,但回来的却是寥寥无几,都说临安附近成了宋兵的天下,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卒,几乎把攻击临安的残军包围起来,即使到了夜里,临安城更是让人燃起了大火堆,连夜清理各mén的元军,至于阿里海牙的攻城大军,却是被宋军的骑兵、守城的宋军联合一起击破大阵,如今将士却是四散而逃,再也组织不起一次像样的进攻。
“阿术大帅不甚清楚,”一名探子头领低声说话,怕得罪了脸sè黑的伯颜:“但据零散的将士们说,阿术大帅和八十八万夫长会师后往北而去,当初阿术大帅也挡不住那支宋军骑兵的突击,让他们杀到了攻城将士的后阵。”
伯颜脸sè凝重,若真如探子头领所言,那么宋军骑兵的战斗力可要好好考虑了,一支万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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