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再说山东和淮南接壤,取山东可将我朝防线往前推移,若是凭均州军能守住山东,那倒未尝不可。”
“至诚,朝廷的经济你是知道的,至少这两年、三年内万万不可加税,但将士的伤亡、百姓的救助都需要大量的银子,还有将士们的饷银,这都是关乎朝廷安危的大事。”
文漳是文天祥的三弟,他从没想到文漳竟然会闹出如此之大的动静,而且这之前根本没有任何情报,无论公sī,他肯定都会支持均州军占领山东,见李庭芝已有同意的意思,也接着说道:“凭山东一地之力,自然挡不住元军的雷霆之怒,但何不建议朝廷,让张大人兼管荆湖、两淮,倾三地之力坚守山东。”
“临安之战,张大人立下滔天功劳,无论朝廷如何奖赏都不为过,不知、不知可否妥帖。”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张贵见文天祥要好心办坏事,这厮虽是忠诚之士,但荆湖、两淮皆是大宋富庶之地,张贵可不想当靶子,文天祥说的虽然you人,但断然是不能答应:“丞相请三思,末将寸功未立不敢当此大任,战场之功,皆是将士们用功及诸位大人用谋。”
“若末将有所请,仅山东便可,6秀夫先生熟悉荆湖事务,可为荆湖置大使,属下有一nv部下赵莹,为荆湖出力甚多,可为荆湖置副使,至于两淮,淮西离不开夏贵老大人,淮南有范友信也可担当大任,他们都是末将熟悉之人,亦可助末将一臂之力。”
陈宜中的政治要比文天祥这厮成熟千百倍,见张贵一力推迟,虽然也推荐了代替之人,但这都是朝廷的潜规则,没有谁愿意刚离开就让别人摘果子,当初贾似道离开荆湖,还不是一样让李庭芝代替自己,沉yín片刻,道:“张大人功劳滔天,若仅是山东置大使,恐怕世人皆不服。”
“再说均州军立功之人甚多,不赏则会令众人失心,本相认为当效仿韩蕲王进开府仪同三司,可充荆湖、两淮宣抚使,山东节度使,招抚使,封少傅,其余奖赏由朝廷再做决定,可否。”
张贵总算松了一口气,别说陈宜中说了一大堆,可只有山东节度使有用,开府仪同三司也是大官儿,但实际上大宋将近三百年,除了京城的文官外,外将的权力再大,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只需要皇上一道圣旨,即使再大的官儿,也只有乖乖jiao权,除非想造反,但张贵可真没有这个jīng力。
韩蕲王就是韩世忠,得不到善终,自己可要小心一点,至于山东招抚使,看来陈宜中这厮也不是无能之辈,想必是看到了自己的野心,就算日后攻打元大都也算是师出有名了,别忘记了忽必烈老儿虽建国,可是大宋帝国却从来不承认,此时忽必烈在大宋诸多相公的眼里,还是一个蛮子,可怜啊。
所谓树大招风,自己可是要拒绝、再拒绝,张世杰笑了笑,道:“张大人莫非是嫌弃官儿小了,再推迟的话连陈相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陈宜中也笑了笑,道:“张大人功大滔天,再大的官儿也不为过,至诚总不会是想让均州军十万将士寒心吧?若不是你张贵的部下,他们随便一个拿出来,都立下滔天功劳,大人可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众人劝说了一会,张贵也只能答应下来,李庭芝沉yín片刻,才道:“朝廷这两三年确实困难,至诚若想守住山东,甚至在山东打开局面,必要的财政支持肯定少不了。”
“荆湖、两淮虽富,但两淮毕竟刚经战火,恐怕助力甚少,仅荆湖一地,捉襟见肘,不知道至诚你有什么打算。”
“绝不要朝廷一分钱。”张贵把xiong口拍得叮当响:“而且该给朝廷的税收一分钱也不少,钱财方面李大人不用担心。”
见众人吃惊的表情,张贵这才想起自己如今也是统领十万大军、甚至更多兵力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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