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那人年纪轻轻,不过这都是大手笔啊,只是山东刚收复,连朝廷也没寄多少希望,所以还没看朝廷的通告,免得过了些时日又让元军抢回去了,让民众失望;也不知道那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按照那人的地位和威信,也用不着骗自己一个小商人。”
“只是行军打仗向来不都是朝廷的活计吗?用得了平头商贩的帮忙吗?再说山东的矿场,如今虽说已掌握在那人手中,不过哪天又被元朝抢走了也是正常事情。”
“但元军不是说百万大军南下吗?如今连主将伯颜,应该是叫伯颜吧?副将阿术,应该也是叫阿术吧,这些名字奇怪得很,他们都成了那人的垫脚石,如今凭借那人的声望,还能屈膝到自己一个小家里折腾,心中定然有把握,就算是山东被元军重新夺取,跟那人走、就如均州、江陵那些商人一般,或许就如刘彤一般,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锦上添ua定然比不上雪中送炭嘛。”黄圃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老爷,临安比咱们黄家实力强的人要多得很,老爷可知道那人怎么就找到了老爷呢?”老管家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认真说道:“小老儿听说那人找到老爷,全因为老爷在临安围城时做的事啊,这些事那人都清楚得很。”
“据说,那人念恩得很,重情义,凡是对均州军、对大宋有恩之人,他必将十倍、百倍回报,”老管家一脸尊重,看着黄圃低声说道:“老爷知道江陵的赵家家主赵普、刘家家主刘芳,如今都铁了心跟均州军走在了一起,那个刘家家主当初还是元军指定的商人。”
“当初均州军总管吕武吕总管算计元军,曾经用刘芳唯一的儿子刘元威胁刘芳,刘芳被迫配合,就是这样,均州军待他也不薄,如今他早已把大半产业都搬到了江陵。”
“这是一次好机会啊,临安围城,老爷出力不少,那人定会念着老爷的恩义,咱们黄家跟着均州军走,定然是有赚不赔的活计,再说均州军一心报国,咱们就算是亏了钱财,也亏不了心。”
“嗯,”黄圃终于下了决心,道:“我思量那人的心思定然不会只放在山东,说不定还真能闹出一点动静,跟着那人走,也算是报效国恩的大好事情,定然不能堕了咱们黄家的面子。”
“只是老夫一个人闹不起什么动静,还需要看刘家的结果,刘家若是愿意就一起干,如果刘家不愿意,咱们硬着头皮,就算是倾尽家产也要去做。”
“老爷豪言壮志不下当年,小老儿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老爷的威风了,如今再干一场又如何。”
“爹爹,你倒说一句话啊?”刘彤有些心急,从昨晚至今,刘虞再三犹豫下不了决定,把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爹爹,你还迟疑什么?蛮子百万大军,还不是被那人打得落ua流水,爹爹当初还说了大宋必亡,如今元军百万大军烟飞云散,主将、副将到小兵一个不曾落下,这是彻底的大胜啊。”
“你懂什么?老夫问你,我们刘家捐赠的五万两银子是从何而来。”刘虞脸è有点不自然,老子被儿子bī得颜面无存实在是尴尬,要怪就怪蛮子不争气,全军覆没不说,还让自己大失颜面,想起那人说的话,刘虞非常生气。
五万两、整整五万两银子啊,该死的败家字,刘家的家业总有一天会被他败光,可是自己还不知道这五万两银子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刘彤这几年败光了刘家多少产业,都怪自己实在是他相信他了,若不是那人说与自己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爹爹。”旁边的小儿子刘奕见刘虞老顽固,忍不住说道:“那五万两银子是大哥赚的钱,你知道京城中生意最好的煤球,就是大哥的生意。”
“好啊,孽子啊,翅膀长了,都会飞了吧,还敢瞒着老夫nong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些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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