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问他,“喂,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啊?”白玉堂笑问。
“原老爷子的话啊,是真是假?”
白玉堂笑了笑,道,“嗯,半真半假。”
“怎么说?”展昭问。
“这老头有些话铁定没说。”白玉堂干笑了一声,道,“特别是请你不请我那块儿……我看啊,他是看你好欺负。”
展昭摸摸下巴,道,“你说,这事情跟鬼船有没有关系?”
白玉堂微微皱眉,“鬼船?”
“那鬼船也是突然来的。”展昭道,“这案子也是突然发生的,流言也是差不多同一个时候起来的。”
“嗯。”白玉堂点点头,“猜也没用,待会儿我们去县衙打听打听,看看有什么蹊跷,顺便给那印章老头,找找他乖徒弟的消息。”
说话间,就有家人来通知,说前面饮宴,老爷子请两位出去上座。
白玉堂和展昭点点头,白玉堂拿着刀往外走,展昭拉住他,道,“唉,晚上咱俩还有事呢,你待会儿可别惹事啊。”
白玉堂不满地瞥了展昭一眼,指指自己,道,“猫,我叫白玉堂,又不叫白惹事,你瞎操心什么呢。”说完,往外走,展昭无奈跟上。
不过,有一点展昭是疏忽了,要让白玉堂别惹事,那首先得要事情别惹上白玉堂,爱惹事和容易被惹事那是相同的道理。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展昭都坚定地认为——白玉堂的确不叫惹事,因为他是惹事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