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审美,但请原谅我是个俗人,实在是无法接受那种差异。之前在街上受到行人的注目,也仅仅是因为别人几乎没见到过东方女性,好奇的观望一下而已。
……这是何等的悲剧。
……算了,也好,这样也就没有了会被分尸的危险了。只是嫁个有钱男人的目标……似乎不太可能实现了。
我合上了镜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人类真是种矛盾的生物呐。
“富江,换班了,快点哟。”穿着低胸束腰的大姐挽着一个男人推开宿舍的门朝我喊道,她是我现在工作地方的……呃,同事,名字叫梅尔蒂娜,同我每天采取轮流换班制。说起来她个很性感的女人,胸也很大,算是比较符合当下人审美的欧洲女性,尽管看起来有些放浪,另外据说她也是不久前才被老东尼雇佣的,算是我的前辈。
“好的,好的,屋子让给你了。”我心情压抑的摆摆手跑到门口去穿鞋子,她开心地冲我一笑,便毫不客气的拉着男人冲进了屋子。对于她经常带不同男人回家我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是在三天前找到了工作的,一切就像狗血的肥皂剧发展的那么突然,或者也许是我太倒霉了,上帝终于稍微眷顾了我一下。
莫名奇妙的跑到了国外,没有居住的地方也没有经济来源,我开始怀疑自己想要逃出日本的初衷是否真的有必要,从变成富江开始人生就是一出惨剧,这么逃避下去真的能救得了自己么?
没有任何证件,正常营业的餐馆或者公司根本不可能雇佣我,再加上语言不通,我发现大多数意大利人似乎都不懂英文,连正常的交流都成了问题。
然后晚上我一个人寂寞的在路灯下数星星的时候,很碰巧的遇到了经营着一个地下酒吧的老板东尼问我要不要去他那里打工。
“你是漂洋被拐卖过来的东方人吧?”东尼是个看起来挺和善的老人,微有些发福,左边的眉毛处有条很深的疤,后来提起的时候,据他所说是年轻时候为了女人和别人决斗时候留下的。
我保持警戒的瞪着他,世道很混乱,对于一切天上掉馅饼的行为都要警惕,而老东尼笑着对我摆摆手表明自己并没有恶意,告诉我不会有人对长这样平庸的我产生特殊想法的。(…………)
“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东方的小姐来给我们酒吧打工的话,生意一定会变好的。”他像圣父一样对我摊开手微笑着说道,并表示即使长的不好看也不要自卑,只要来他们酒吧帮忙就可以,他们已经有了一个漂亮又性感的波霸。
……我很想插他菊花一样笑脸上的双目,并且告诉他姐姐我一点都不自卑,你是怎么长的眼睛,看不出我是美人吗。
虽然不知道他意图何在,老头给我的感觉也不像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或者说我不相信自己会这么走运,但是受于一份“稳定的工作”的诱惑,我还是答应了他的邀请。
总之先走一步算一步……
“对了富江啊,你能不能把墙上贴着的这个spring man画像撕掉啊?看的真让人碍眼……”
梅尔蒂娜打断了我的思考回路,她和那个男人没等我来得及出门边已经双双扑倒在沙发上热吻了起来,就在我拉开门想要出去的时候,她有些不满的推开了男人皱着眉向我抗议道。
“艾伦说他看到那画像很有压力,感觉很奇怪耶,说起来,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拜那个spring man呀?”
“你懂什么……对了差点忘了。”我白了梅尔蒂娜一眼,然后很虔诚的转过身对着spring man的画像合掌拜了拜。这是我自己画的,也是我在这个异地唯一的精神寄托,从我原地复活后就开始相信春哥了,一旦不拜就会心里产生不安……只有信春哥,才能得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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