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没关系,反正只剩最后一场了,甩脱了年轻人,我们正好叙叙旧。不过小姑娘们要记得别帮忙考生哦。”
得到了应许,艾可毫不犹豫地——冲向餐厅。她半个月来一直和两难婆婆呆在一起,婆婆飞艇上的饮食是如她口味的清淡,却让艾可越来越频繁地萌生出把舌头嚼了的冲动。
于是曾经走过的飞艇回廊中,瑟莉斯独自一人缓缓漫步,有些空的艇仓中挺安静,马达传来的噪音酷似耳鸣。尼特罗的一句话带出无限的画面,影影绰绰,挥之不去。瑟莉斯努力想撇清它们,却又难以自制地陷进去……
路过一扇舷门,她看到他打开门,在肆意的夜风中让信天鸥停留在臂肘上时微垂的黑瞳。他随风摇曳的黑发,单薄风衣下挺直孤立的身影。
路过一个无窗的小房间,她恐惧地发现,自己还记得他的手,带着凉润的触感,小心翼翼滑入她身体的感觉……
咚——
等瑟莉斯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她的头狠狠地撞在了房间门边的墙壁上,突兀的眩晕感与火辣辣的痛接踵而来,冲散了记忆的潮。
“咔嗒嗒嗒嗒嗒……”
她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诡异的声音。声音离得很近,这让完全没意识到被靠近了的瑟莉斯惊讶地急速回头——
然后被微微吓到了。
一双细窄的,无神的,诡异至极的眼睛就停在她眼前三公分处。按着那双眼睛的脸是难看的灰铜色,棱角分明,头上一簇鸡冠发,咧开的嘴角似乎有某种液体将要流下来。而且头上更是扎了几排钉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那都不是某种时髦的装饰,只是单纯的——
诡异至极!!
瑟莉斯想后退,可背后是舱壁,舱壁外是云层。然而本能告诉她,这个怪人不是可以轻易打发的对象。
面对瑟莉斯透着窘迫的临战气息,怪人不但没有拉远距离的意思,反而咧开嘴——
“咔嗒嗒,咔嗒嗒嗒嗒……”
如此接近,已经在背后用隐具现出七色花的瑟莉斯忽然觉得怪人头上的圆头钉子有点眼熟。当她仔细看过去后,眼熟的东西从钉子扩展到衣服,扩展到当前两人的动作,再扩展到怪人半藏在眼皮后的没有一丝光点的瞳孔……
一个名字从瑟莉斯心里冒了出来,她万般地不想说出来,感觉上……是一种极大的亵渎。
于是她写在本子上了……再黑线地把本子填在两人间的那三公分中。
[如果你是伊路米少爷,那这次您成功把我吓到了。]
怪人收回前探的身子,指了指没窗的小房间,然后率先走了进去。虽然不太想进,但对自己的猜想已经确定了六成以上的瑟莉斯也不得不一脸黑线地跟进去。
关上门,怪人开始表演拔钉秀……
[少爷……基裘夫人看到了,会哭的……]
当恐怖的幻想真地化作现实时出现在眼前时,瑟莉斯只能用颤抖的笔记录自己的悲哀。她几乎可以听到,当基裘夫人看到她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漂亮大儿子变成比马哈老爷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终极钉子ET时,那凄惨决裂绕梁三千日的尖锐叫声。
然而伊路米却没理会。他无机质的眼瞳盯着瑟莉斯的唇。忽然他伸出手,一手握住了瑟莉斯纤细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拇指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探入了齿间。
没感到危险,只是有点疑惑,瑟莉斯顺着唇齿间微微的力道轻张开嘴——
贴近看了两眼,伊路米直白地问:“声带呢?”
等伊路米把口中的拇指撤出来后,瑟莉斯低头写道——
[我的青色花瓣能力,使用代价是身体的一部分。流星街的时候多谢您,之后有麻烦吗?]
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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